容如月一边顺着小猫的毛，一边双眼红红地看着许琳琅：“今天院长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许琳琅像容如月摸着小猫一样摸着她的头发，“妈，这有什么值得哭的，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容如月握住她的手，长长地怔了片刻。
很快她就像是惊醒一般，手指一僵，神情复杂地看着许琳琅：“宝贝，你和妈妈说实话，那些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许琳琅：？
什么事情？
容如月说得模糊，许琳琅根本猜不到那些事情究竟是指代的哪些事情。
这要让她怎么回答啊！
许琳琅低头，“多少知道一些吧。”
这一刻，她懂得了什么叫话术间的博弈，把对方的问句重新拆解排列组合，就能得出一个看似靠谱实际离谱的答案。
容如月闭上了眼，颤抖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当初你什么都没有忘。”
许琳琅沉默了，这句话她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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