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贾二人兴奋地摩拳擦掌,钟恒只笑没说话。
前世这个时候的他,因为府里是继母管家,把给他花用的银子管得死死的,他一年在外求学,总共才二十两零用,他时常捉襟见肘,又有硕鼠在侧,只能时不时地当点物件才能应付过去。
重生以来,他倒是有些法子能挣到银子,但时日实在太短,有想法都来不及实施,因此这会儿他身上的银子,都没超过五两。
所以他肯定是只看不买的。
当然了,他倒是可以同杜贾两位同窗借点银子,但他要花银子也是想买一个像样的小礼物,送给他小娘子,这辈子提前见面了,他总不能空着手吧?
源城的文思街并不像江城书院后的那条街,从头走到尾,也就是几百步,最多二十来家铺子面已,而是两条大街,四条小巷,大大小小的店铺,各种物事出产,简直让人眼花撩乱。
杜寅买到了早就心仪的一套紫毫笔,贾忘机淘到了两方滑如婴儿肌肤的好砚台。
就连陪客黄涵玉,都顺手挑了两匣子玉叶纸。
钟恒什么都没买,不过当他和伙伴们走进一家玉器店,他就开始心跳加快了。
瞧瞧这家店,经管得多么妥贴?
里头的玉镇纸,玉把件,玉山子,玉笔洗,玉质不错颜色温润,价格适中,孟家经营买卖,就是十分有能耐!
钟恒在玉器店里多流连了一会儿,另外三人还以为他看中了哪件呢,然而到走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没买。
黄涵玉笑问,“钟贤弟可是看中了哪几样?”
他也听祖父说起过,这位钟生,出身虽然是富家子弟,可家里有些乱糟糟的事儿,手头并不宽裕,但他就算有心送钱,也不能说得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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