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想着要考一考对方的学问,再看看是自己收下,还是代远在外地的大儿子收个弟子。
但这年轻人这么表现,倒激发了他的争强之心。
黄涵玉无奈道,“祖父,钟恒可是提过,他将来要专心于算术易学的啊!”
黄先生眼睛一瞪,“难道老夫不懂算术?不会易学?”
“自然是懂的……”
黄涵玉嘴上附和,心里却暗自嘀咕。
算术这个他祖父的确没的说,家中的藏书阁里也有上百本有关算术的书籍,可易学?
书是有,他祖父也能似模似样地排上一卦。
但一点准头都没有啊!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祖父这趟出游,先排了一卦,解出来的是上吉啊!
大孙子心里在想什么,祖父也能猜着一点,黄先生清咳一声,便道,“总之,这一趟出门,也算是有惊无险,还揪出来一个奸细,其实是吉的嘛!”
说罢不等大孙子反驳,就说起另一件,“这收弟子是件大事,肯定不能仓促定下,还得再看看,但是四位客人是南园书院的夫子和学生,也不能总在咱府里住着,因此我想到了一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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