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简直无语了,忍气道,“老伯,您忘记啦?我是他家亲戚府里的下人,来送信给他的。”
年纪简直活到狗身上了,忘性怎么就这么大呢?
老汉的目光透出怀疑,“可你的口音,可不像是曲城人啊!”
“我是乐县的,我们府上的表姑奶奶,嫁到了曲城钟家,是钟公子的母亲!如今打从曲城来,特意给钟公子送家信来的呀!”
南园书院是从哪弄来的这个看门老头子,这得耽误多少事啊!
老汉这才长长地哦了声,目光更斜了。
小厮莫名觉得这一声哦里头,似乎有不少的意思,可她又抓不住头绪!
“送的什么信,若是信得过老汉,就放到这儿吧。”
小厮本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的目的又不是信。
虽然她手里的确是有一封信,可这信是要交给钟公子才有用处的啊!给了这老头了,不就白瞎了?
“不是信不过老伯,主要是我家主人说了,这信十分紧要,一定要当面交给钟公子。”
老汉嘿然一笑,“那你可就有的等喽!”
小厮感到不妙,“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的等?钟公子是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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