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忽地讶然出声:“原来那浪荡子是你!”
这起因经过说来实在有些草率。
那日自青桐书院临走前,恰逢程明棠功课未完没有出来送她,上马车之际,不知哪里一阵邪风吹落了阮阮的帷帽,正巧落到了一路过士子跟前。
那士子转头看她一眼,眸中惊艳顿时掩藏不住。
他捡了帷帽送还给阮阮,她去接,对方却一时没松手,反而不知天高地厚地问她:“在下唐突,敢问小姐芳名为何?”
“既知唐突,还问做什么?”
阮阮那时候一心装着程明棠,拐弯抹角都不屑,直直噎了他一嘴,又骄矜道:“何况我已经同我家表哥有了婚约,你一个陌生人知道我的芳名有何用?”
士子瞧她凶巴巴地,愈发笑了,“男子求姑娘芳名自然是为心仪,你与你表哥有婚约又如何,现下不也还没有过门,我为何问不得?”
阮阮趾高气昂哼一声,从他手中夺过了帷帽,“我才不告诉你,有本事自己打听去。”
“你心仪我?等你赢过了我表哥再说吧!”
她说罢钻进了马车中,将那浪荡士子一阵烟似得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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