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恍然还有些感动,胸怀里一下子舒坦了不少。
小东西做贼一事,其实也可以揭过不提,总归她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说破了天去恐怕也就只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
“好了,”他抬手在阮阮背上安抚地拍了拍,“深宅闹些邪祟倒也属寻常,回头我处理便是了。”
阮阮答应着,可瞧他似是不怎么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啊……
要知道那么丑的鬼一定很是凶恶,她真情实感地担心着他,他手上人命那么多,宅子里的恶鬼万一不止那一个呢?万一她还没当成霍夫人,他先没有了呢?
太多的万一了,绝不能掉以轻心!
她又嘱咐句,“那你今晚千万别在这间屋子歇了噢。”
忧忧思虑间,阮阮蹙着眉,为了能安然当成霍夫人,她决定,得空还是先去给他求个平安符吧……
这厢打算好,她也缓过神儿了,打眼儿一瞧,窗外的日光正照在霍修肩头金线刺绣的流云纹上,折射出金芒忽地从她眼中一闪而过,着实刺目又醒脑。
阮阮一双眼睛顿时睁成了铜铃,慌慌张张“啊”一声,“我怎么还能在这里,我早该回家了呀!”
“完了完了,我这下子没脸见人了……”
她忙不迭地一把推开霍修,掀被子起身,沉浸在自我仓惶中不可自拔,只需片刻便全然从满眼情意绵绵转变成了对他的视若无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