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两个孩子的爹,看妻子这欣喜若狂的反应,结合儿媳妇儿先前的异常,景书成有点回过味来了。
他忍不住在心底嘿嘿偷笑,瞥向俩傻儿子的目光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鄙视。
臭小子,你们都还太嫩了点。
叶米洗完澡,又喝了婆婆牌爱心热牛奶,很快就开始犯困,被赶着去屋里休息。
隔了一年多没回来,她发现景子恒房间的单人床被换成了两米的超大双人床。
这下子他们再也不用怕挤了,想怎么在上面滚都没事。
也不知道是景子恒跟父母提的,还是冉绣他们注意到的。
不管怎么样,新床还是让叶米睡了个舒服的午觉。
医院下午两点上班。
冉绣算着时间,一点半叫醒叶米,叮嘱儿子记得给他媳妇儿多穿点,自己则跑去多拿了点钱出来。
晚上下班的时候,可以去多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回家给孩子补补。
“妈叫你多穿点衣服。”得了母亲吩咐,景子恒转头叮嘱媳妇儿。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家里两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反常,平时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和敏锐度在触及知识盲区的领域外,失去了一切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