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松开嘴,断断续续地哭着说:“你……你没事了,我有……事……”
景子恒立即低头打量她,就见叶米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角度有些诡异的扭曲,脸色更是惨白得几乎要疼晕过去。
她刚刚为了救景子恒,爆发潜力,将一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从深坑里拉出来。
结果自己的双手却被拉脱臼了。
所以叶米哭得那么惨,不仅仅是有对景子恒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恐惧,还有她是真的好疼。
还好,村里的赤脚医生就在这里。
他急救没学到位,却有一手专治跌打损伤的本身,叶米的手臂到了他手里,没几下就给复原好,又用树枝和景子恒撕碎的衬衫当绷带给简单固定住,防止变形。
疼得景子恒手臂上多出了两排整洁的小齿印。
叶米给咬的。
“现在没条件,我先简单给她固定一下,弄好后可以跟我回村里治疗,也能送镇上医院治,都行。”
他们现在就处在去镇上的半路上,不论是回村还是去镇上都是一样的路程,山体滑坡没有将全部道路掩埋,还能过得去。
“去镇上!”刚刚醒来的陈书记喘着气艰难地说:“公社订的果树苗和肥料到了,我们得去镇上领货,晚了就得被其他村给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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