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不是一只只待宰的猪仔,而是一盘盘精心烹饪好的肉。
吸溜一下,叶米擦擦差点流出来的口水。
她馋肉肉了。
杀猪的是村里的老屠夫,叫王诚。
他从十六岁开始跟着师傅学杀猪,现在都干了三十多年了,一刀下去,要几斤就几斤,要几两就几两,完全不需要称,精准得可怕。
一头头大肥猪被按倒,一刀下去,立即有人拿着大盆子在底下接猪血。
趁着这头杀猪,那头陈书记已经拿着个本子慢悠悠走上来,开始给大家念每家每户能分到的猪肉数。
叶米荣获全村垫底,只能分到一斤二两肉。
王诚这边杀着猪,那边大家已经在村干部的组织下,有序地排好队,等着领肉。
他一刀一块肉,全都是正正好的斤两,但是切到哪个部位,就全靠他心情。
猪肉不同的部位有瘦有肥,谁都想要分到油水多的肥肉,但肥肉就那么多,不可能人人兼顾,所以还是有些人得吃点亏,多拿瘦肉。
轮到叶米的时候,其实王诚正想在瘦肉里下刀,可他看了眼叶米瘦得跟竹竿一样,风吹就到的小身板,眉头皱了皱,刀口一转,给切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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