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也知道?”她和萧史异口同声地道,眼对着眼,看了良久,忍不住大笑起来,“原来,我们都是扮猪吃老虎,装傻的天才!握手握手!”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握手,萧史索性把弄玉抱在怀里,“你早就知道她明明知道真的公主人在哪里,为什么不要她把公主找回来?”
“我可不是天才,也不是福尔摩斯,我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她把真的公主藏了起来,开始我只知道,公主能够逃走,必然要有内应。”她耸耸肩,“因为我做了公主,我就发现,怎么我就自己一个人逃不出来?要逃出来,必有内应!毫无疑问!只是,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我也怀疑过癸,但她表现得太好了,战战兢兢娇娇怯怯的,我不忍心怀疑她我只知道她因为丢了公主,所以不得已要我假扮公主。”
“但是,日子久了,你就发现这个小姑娘不简单。”萧史很好脾气地微微一笑,一瞬间褪去他的柔软稚气,“我和你不同,我一开始就知道,是她把公主藏了起来,从一见面,我就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神定气闲,完全不是说笑的。
“哦?你有这么厉害?”弄玉歪着头看他,似笑非笑,“为什么?”
“因为她抓了你当救命草啊,很简单,非常简单,为什么她敢抓你当救命稻草?敢要求你假扮公主?除非,她知道公主不会回来,否则,她的人头岂不是要落地?为什么她知道公主不会回来?第一,是她知道公主逃跑而不是出去玩玩,第二,她知道公主不打算回来,公主必然对她有表示过不再回来的意图。她既然是公主的贴身婢女,又知道公主是要逃走,她为什么不阻拦不上报?显然,她不可能在公主失踪之后推测出来公主到底是回不回来,她必然是同谋。”萧史双手一摊,“就是这样。很容易的,一点点推测,还有一点点直觉。说实话,一看见你那小姑娘,我就觉得她是个麻烦,因为,她往你面前一跪,跪得太——”
“太干脆了。”弄玉接口,“我没有你思路清晰,我喜欢癸。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一直不想怀疑是她骗了我,她利用我——当然,其实也没有这么坏,她只不过比较忠于她原来的那个公主而已,她对我也不错。但是,她分明是精明的人,何必老是战战兢兢?我也是精明的人,她善吹笙、有头脑,还善应变,绝对没有害怕的理由,在我凤楼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有什么好怕的?除非——她怕我,她有事瞒着我。她有什么事可以瞒着我?我们之前并不认识,那除了公主的下落,还有什么值得她瞒的?我是这样想的。”弄玉叹了口气,“所以,还是你聪明一点。”
萧史失笑,“你和我比这个?我聪明?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只有人说我可爱,漂亮,好玩,说我聪明还是真的第一次听见。”他摸摸头,“连我妈都没表扬过我聪明。”他摸头的样子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