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养成的思想和文明的味道,在这里格格不入。
能和谁说呢?癸只知道她很勇敢、很宽容、很聪明,但是癸不知道,她并不是很勇敢很宽容,只是——事已至此,不勇敢不宽容,那又能如何呢?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也许,只是,她不习惯哭,这就是坚强吗?
寂寞——其实一直在骨子里,只是她选择逃避;如果她真的坚强,那么,为什么,坐在这个离天近一点点的香台上,她会流泪?同一个天空,今天夜里,妈妈应该在看电视,她还以为她的女儿好端端在名和念书——怎么能不难过呢?
脸上有冷冰冰的液体流过,她低下头来,那水掉在香台上
眼泪吗?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哭过了——
“公主——”癸心惊胆战地看着她,“癸惹公主生气了吗?”
弄玉摇头,这就是癸为什么永远不能了解她,癸只知道,她是不是做错了事,她永远也无法想到,是不是公主也会做错事?她不能摆脱一个“奴仆”的阴影,而弄玉是只能宽容但不能接受这种自卑的。“不关你的事。”她轻轻地叹气,突然低声唱了起来,
时间若是重叠空间可对半我也算站到了彼岸所有的人
我在这里天一样是蓝
朋友敌人过得很纷繁
被需要的感觉是一种温暖
她们以为我孤单其实我并不孤单
我需要一种——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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