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阳的头,翁的一声就晕炸了!敌人使诈,他们竟然被博林乌斯使诈!
刚要带头离去的杆子明白过来,他大吼一声,挥起大刀就冲了回来,向着面前的敌兵就劈。跟着他的三个持刀的弟兄,也回来助阵,暂时挡住了这帮家伙。可是,他们没有什么近身抵抗能力的弓箭兵已经伤亡过半了。
夏一阳终于从这片刻的迷惘和震惊中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墙外正在下马的敌兵。一把把郝飞推了下去,“来不及了,先退进盘陀路。”说完跳入人群,舞起手中的长枪把持短刀的敌兵逼退,死命拉起杆子向后退。一边向后面喊:“上墙射箭掩护!”
郝飞手脚麻利,已经从后面院子里,露出头来,与几个先到的酒场伙计张弓搭箭向外射出箭来。敌兵非常凶悍,竟然追着夏一阳他们冲到了墙边,后边的大门口已经又有几个胡兵冲了进来。抡马刀追杀来不及后退的弓箭兵。
他们面前的洞口不大,夏一阳刚死命把杆子推了进去,后背就挨了一刀。他来不及回枪,反身一脚把那个胡兵踢倒,接着横抡起枪来把冲到近旁的敌兵打退。他吼了一声,把枪向近旁的一个敌兵投去,紧接着一个鱼跃,窜进了墙洞里。
他连滚带爬的钻过来站了起来,正见一个胡兵不要命的也跟着钻出头来。被旁边的杆子一刀劈死了。洞口也暂时被尸体堵住了,夏一阳顾不得别的,看有两个士兵分别持长枪大刀守住洞口,赶紧上墙向院内看去。
只见院内还有五六个他们的弓箭兵再乱跑,但胡兵越来越多,肯定凶多吉少了。院里边倒着二十来个他们带来的手下,老刘也在那里边,杆子势如疯虎,揭起半头砖向下狠砸,嘴里疯狂的怒吼。
“堵上洞口!”夏一阳朝下边喊,回头喊郝飞他们,“不能再拼了,都撤!”
这时只听扑的一声,郝飞肩头中了一箭,差点栽倒,夏一阳拉下杆子对他大吼,“带郝飞撤退,快!”说完跳下垫脚,帮两个士兵抬了块石头堵住洞口,也一起向后就撤。
这时候,凶悍的胡兵已经开始爬墙了。
他们越过了一个院墙豁口,夏一阳清点了下人数,除了他们仨,还剩八个士兵。
“你怎么样?”他问郝飞,郝飞点了点头,肩上还插着只箭,但动作还灵敏。
“好,”他说:“盘陀路洞口太小,一起走太慢。”他向着杆子:“你带四个人先走,我们引他们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