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联想到最近郝飞的种种奇怪举止,夏一阳不由得这样问。问完又觉得有些唐突,真是那样,这事也太怪了。
郝飞没有回答,只见他双目似乎掠过一层迷雾,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虚幻的飘渺之中,就是这种感觉。“离魂挂星,错不了,就是他。”他嘴里说了更莫名奇妙的话语。“他的邪恶对我们是最大的影响和伤害。”郝飞情绪很低沉,连夏一阳都受到了影响,好久都没从这种情况变化出来。
最后还是杆子忍不住了,“管他是谁,一会我照样干死他个兔崽子。”杆子虽然受了伤,可还是那么好胜。
看了好一会,夏一阳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这家伙很阴险,若等他到了跟前,我们就什么优势都没了。放心吧,郝飞,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会让他付出代价的。现在趁他们还无法真正摸清全局情况,我们还是得主动出击一下子。”他带头向下走去,他知道,这博林乌斯一旦进入酒场附近,一定目标先对准敌楼。现在应该先发制人,能利用的有利的东西尽量利用一会吧。
听到夏一阳的话,郝飞似乎愣了愣,随后也把眼睛使劲的眨了眨,再狠狠的盯了博林乌斯一眼,跟了下去。
一个三十三人的小队迅速穿插于盘陀路,向镇中大道穿流而去。夏一阳和郝飞带二十个人冲在前边,杆子带十个人稍微靠后一点。
这是夏一阳组织的突击队。“净等敌人快速突破,不是办法。必须得有所震慑,有所作为。否则敌顺利冲到面前,一鼓作气,局面将无法收拾。”他在召集战斗队伍时,这样分析。“必须给敌人以打击,至少让他们有所顾忌。也延缓他们的冲击速度,神将军保佑!”这是他的结束语。杆子挺直了腰杆站在他旁边,郝飞也定定的看着他,眼睛里燃起了光亮的火。
他们的目标是大路上的这股敌人。小巷里穿墙破院而来的这股敌人,虽然看起来距离较近。但他们所遇障碍较多,又曾被打击,显得小心翼翼的。大路上这帮家伙,就凶猛的多了,他们疯狂的驱赶老百姓,拆除障碍,进度越来越快。一旦这条路打通,上千骑兵将直闯酒场大门,必须得给以他们以教训,争取迟滞他们的速度。
杆子身上有伤,还是勉力的跟来了。他们算计过,这种紧要关头,三个人不适宜再分开。否则事情一旦有变,顾此失彼。夏一阳还特意叮嘱了郝飞,不要离开他们附近,弓箭再厉害,被敌人近身,没有保护的话,那也将是意味着死亡。郝飞破天荒的老实的点了点头。
根据敌步兵进度情况,行动计划是这样的:他们冲到大路敌前,经行一轮打击,喊散老百姓,就地迅速后撤。时间不能太长,否则有可能被敌步兵这路堵住纠缠在酒场外边。所以只带了更为精干的30名士兵,以加强行动的速度。
已经接近了敌人的队伍了,稍前一点拆除障碍物的声音已经清晰可闻。他们选了一段较高的院墙,几十个人埋伏起来。
“你刚才怎么跟老叔他们交代的?”夏一阳回头看看后边的敌楼,对郝飞说。
“按你说的,”郝飞镇静了许多,“让他们尽量少举旗,以便防止被敌人利用。”
领略了博林乌斯的冷静布置,夏一阳再不敢轻敌了。反正这次是速战速决,一击就退,不是特殊情况,还是别乱发信号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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