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飞却向墙边走过去,对着一直燃着的火把。看了一会,也不过来,就在那墙边,溜达起来。
“诶,阳子,这小家伙箭法还真不错,咱最后干掉的那几个,个个都带箭伤,要不还真没那么容易对付。”杆子嘴里嚼着肉,声音有点含混不清,“我也得学学射箭,还是这个好用,要是有它,也许我们这伤亡就不会那么大了。”
“你这浑身是伤,还是少喝点。”夏一阳说:“你以为射箭说学会就学会?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这儿也缴获了二十几张弓了,为什么都没带?还不是射不准纯粹浪费,还不如带个木头棒子。你啊,还是拿出你那扔铁饼的劲头,把半头砖打准就行了。”
“嘿,你还别说,你那标枪功夫到使用上了。你说当时我怎么没想起练这个?哎,你说一会还用得着打这酒场保卫战么?”杆子说。
这时,一个酒场伙计,给郝飞端过去酒肉,被他摇摇头打发了回来。夏一阳看了皱皱眉。
“应该不用了吧,再有一个多时辰,那个神将军不就该来了么?”夏一阳对这个没多想,他接着就说。“不过,为防万一下一步还真是得算计算计面对面的打法了。我想阵地战时咱仨作为一组配合,让郝飞射箭为主,咱俩一直在身边保护他,或者顺便干掉受伤的。我看他动作很利索,即使近身也差不多来得及发箭。”
“好说,实在不行,以退为进呗,保存自己,消灭敌人是真理。”杆子接茬。听到谈论这个,郝飞似乎也向这边望来。
“对了,老刘,”夏一阳对那粗豪汉子说:“一会你那些士兵也组织一下,以有刀枪的为中心,配上三四个拿棒子的,每人带上几块石头什么的,边砸边砍,伤亡准小。这帮胡兵够厉害,单打独斗咱们非吃大亏不可。”他把八路军对付鬼子的办法想起来了。
“对头,”那老刘回答说:“老叔说神将军也是这么打仗安排,被冲散的胡贼兵由咱们几个人包一个。”
夏一阳给杆子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站起来,向还在独自溜达的郝飞走去,杆子还一拐一拐的。“兄弟,吃点东西吧。”夏一阳对郝飞说,,“你这样不吃不喝,怎么会有力量呢?”
“来,先喝口酒。”这杆子端来了酒,“这酒度数不大,可以当水喝,解渴。”
这郝飞不接杆子的酒,朝夏一阳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杆子不乐意了,“这怎么成,一会真打起来,我们还得靠你的神箭呢。”说着杆子就凑过来,要拉郝飞。
“是的,先喝点吧。”夏一阳也跟着说。还真是,跑腾了半天,还没见郝飞有什么疲惫,也没听他喊饿。
郝飞看到这情形,很不自在,身体直向后退。夏一阳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说呢?应该说他有点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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