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就叫偏头阵,好记。”杆子有些兴奋。
郝飞那深幽幽的眼睛,也少有的闪出了些许兴奋的光,“什么骚扰战术?不就是把这一千多人组织成军队打仗么?”他看来有些不明白。
“这一千多人,打仗?你别逗了,兄弟!”夏一阳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先别说这群人要是给练成士兵得多少时间,就算这已经是练好了的军队,就这种老幼妇孺的士兵队伍,甭多了,来一百精锐骑兵,唏哩哗啦一会就给报销了。什么叫虎入羊群,这种事多了。大金、辽、蒙古总共能有多少人?还不是杀的大宋朝几百万军队望风而逃!”
杆子倒是频频点头,可看到郝飞更加迷茫的样子,夏一阳也觉得说的远了。他顿了顿,接着说:“也就是说人多并不顶事,除非敌人已经溃败,收拾零散溃散的敌兵,那这些人海战术才起作用。看吧,那个什么神将军就是走的这个路子。你看老叔他们对狼骑尉、鹰羽骑那个相信的样子,这两支队伍一定神勇无比,一定可以冲散敌方队形。由主力军队抓住敌方首领死缠不休,而把冲散的敌兵,交给那些月饼檄文召唤起来的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可咱这反过来了,这一千多人,被人家一冲就散,净剩下挨宰了。更可况,听说羯氐大营实际有四千多精锐骑兵。”
“那这仗还怎么打?跑又跑不了,不就等送死了?”郝飞面无表情,声音倒带出了失望。
“嘿,别急呀。还真最少得跟你俩说清楚。”夏一阳连忙接着说:“这就需要战术了,别硬拼啊。这杆子知道,得用那麻雀战、游击战。先把这镇子的道路堵他个乱七八糟,甭说骑马,就是走路也得连翻带爬才能前进。”杆子点点头,夏一阳接着说:“咱们战斗部再穿墙过院,开出一条盘陀路。到时候带上十几个人,在他们周围,抽冷子放几箭,甚至砸几块石头。打了就跑,不遇到一两个的时候,绝不动手上去杀。一句话,耗时间。”
“哦,一直耗到,神将军起事的时候。”郝飞明白一些了,杆子又问起来了:“这个还好说,那这地道战、地雷战是什么?哪有时间挖地道,哪有地雷呀?”
“哼哼!”夏一阳自信的哼出来,“咱这盘陀路,就相当于地道,一会咱们就带人去挖,不会太费事;地雷嘛,老叔他们会准备的,到时候你就看吧。”不过,他马上还是收敛了自己的得意,“不过最好敌人不知情,来的人少最好。真要是几千贼兵全扑上来,那时什么阵都不好说了。”
“娘的,那咱们还得看运气?”杆子有点不甘心。
夏一阳想了半天,也是没别的招了,叹了口气,“唉,有什么办法呢,现有条件做得最好也就是这样了。”
一阵子没说话的郝飞,那干吧吧的声音突然又传出来:“只有一百人的队伍,没有全来。”
夏一阳和杆子都奇怪的看向他,只见他眼睛望着远处,似乎隔着院墙能看见什么一样。
这时,粗豪汉子老刘,带着挑选出来的六十多人的战斗部来领任务了。三人合计了一下,就兵分四路,按照算计好的盘陀路路线分头干了起来。
两个时辰以后,迷宫,盘陀路初现模样了。夏一阳看大家实在累得够呛了,估计战斗通道也差不多够用了,这才撤回来。一边检查那三组的情况,一边安排杆子、郝飞训练战斗小组。
虽然他计划的偏头阵,还远没有达到理想要求,但在这都是妇孺的情况下,能做到这样,已经真是不易了。离神将军到来,还有最多两个时辰,运气好的话(离了运气还是不行啊)兴许能坚持到,最好敌人就别来。不过,夏一阳并不抱那幻想,最少郝飞也是这么考虑的了。就从他不时向酒场最高屋顶看,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那里的一个高粱垛,用木架子做了加固,成了一个瞭望哨,将来还是指挥塔。在那上边打旗语,大家,尤其是战斗组,就能尽可能的做到,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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