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们说的那样,现在正是匈奴、鲜卑、羯羌氐等部族占据华夏北部地区的时候。”郝飞说的似乎很平静,“这里应该是关东、关东交界地区,各方势力在这里拉锯抢掠,可能羯族更强势,博林铁花就是羯人一个头领。你们运气也是太好了,一下就干掉了个大头目。”
秆子咒骂着,费劲的用狼牙棒狠戳地面。向夏一阳说:“这他妈也叫运气好?这是真的么,咱们这么倒霉跑这儿来了?”
夏一阳看着面无表情的郝飞说:“这一切与你有关吧。”
“啊对呀,你是怎么莫名奇妙的蹦出来的?”杆子矛头也转了过来。
郝飞斜了秆子一眼,似乎微微一叹:“我进入了这里,是受你们拖累。”接着他转了话题,“还是想想那个怎么活下去吧,羯氐大营再来军队,可就不是这十几个人的问题了。”口气还是那样的生硬。
说完转身向酒场方向走去。
回到酒场之内,杆子又想喊人上酒,夏一阳连忙制止说:“不行,现在可不是喝酒庆功的时候。走,先去找老叔好好问问吧。”
场子里很热闹,刚才参加战斗的伙计和村民,还没从亢奋状态恢复过来。三一群俩一伙,凑在一起狂聊,看到他们过来,自动让出条路。刚才收缴来胡兵武器盔甲,乱糟糟的堆在一起,大院一角还拴着几匹马。那些马都很雄壮,看来也是战利品。
秆子扔了狼牙棒,从武器堆里捡起个厚背大刀,试试还比较合手,配好刀鞘,这才随着夏一阳他们向中间的大屋走去。
这屋里更是热闹,十几名伤者被抬到了这里。两个郎中模样的人,正在里边忙碌。那个粗豪汉子也受了伤,但还是嘴不闲着,跟周围人猛吹。昨天一起喝酒的,少了两三个,但剩下的,精力过剩,看到夏一阳他们近来,都兴奋的打招呼。
夏一阳顾不得跟他们多说,赶紧把那个老者来到一旁:“老叔,把这里的事说说,咱乱打了一气,我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呢。咱们下一步您怎么考虑?”
老叔先把跟郝飞说过的情况简单又说了下,接着说:“现在二位干掉了博林铁花,暂时应该没事了吧。中午就把神将军送来的月饼檄文都发下去,等下午神将军一到,全镇老幼举事杀贼吧,反正也没什么活路了。”
老叔说完就被人叫走了,剩下这三个人面面相觑,除了郝飞还比较正常以外,夏一阳和秆子可是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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