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他那突然充盈的力量,跟他自己练的完全不是一码事。可这怎么跟杆子说呢?
这时杆子过来拉他,示意夏一阳跟他走。难道真摔跤?夏一阳刚走了两步就知道了,不是摔跤,是眼前的景色。登上这里,眼前豁然开朗。一副身在半空,一览众山小的样子。珠峰在不远处的正前方那儿,山顶在青天之下、白云之上,虎踞龙盘分外妖娆。
两人端详良久,夏一阳拍拍杆子的肩膀,道:“你说对了,无限风光在险峰。值了。”
杆子一呲牙,“哥哥您轻点,兄弟我可是伤员。”不过接过话来又说:“当然值了,爬个山,拣着个老婆还不值?”
“老婆?”夏一阳一转念,“别瞎掰了,什么跟什么呀,就老婆。”
“你不信?”他有点得意,“不信你瞧着,妮妮,妮妮——”他朝帐篷里喊。
妮妮端着两碗热腾腾的汤走来,“阳,请”,“请,劳。”;脸上笑盈盈的,一脸的幸福样。杆子接过碗,先看了一眼夏一阳,然后向妮妮说:“妮妮,你叫我什么,说慢点,慢点!”
妮妮看着他的眼光热切迷离,她点指着杆子,一字一句的说:“劳,劳工。”
杆子得意的看向夏一阳,“怎么样,阳子同志。我这好老婆妮妮,不是叫老公了么。”哦,劳——劳工——老公,这杆子,告诉人家个假名字,让人挂在嘴边,就这么占便宜!他还敢当着面胡侃,反正妮妮看来也暂时听不懂。想到这里,夏一阳不禁大笑起来,杆子也得意的笑起来。妮妮大概还以为他们夸她说的好呢,也跟着一起笑。
夏一阳端着碗向回走,他想这杆子的事。这俩人相差这么大,多半一下山也就分手了,多半从此关山万里。这么胡闹估计也没什么,就是个乐儿。不过依杆子的作风,会弄出个一夜情什么的也未可知,在学校里这事还少么。想到这里,夏一阳也不尽心里酸酸的。在学校里就是,这杆子的女友,至少是夏一阳的十倍!说来自己也不比他差,只是没他活得那么洒脱吧。想到这里,夏一阳不禁摇了摇头。
回来盛了碗汤,继续边吹边喝。向导嘎斯,现在也许应该改称兄弟、朋友了,已经收拾装备,准备下山了。是啊,经历了这么邪乎的艰难险阻,也算是过了瘾了,该回去了。可夏一阳还是又感到什么,总觉得落下了什么。他想起了那个影像,来无影,去无踪,怎么解释呢?
这时,杆子和妮妮相依相靠着回来了。妮妮轻抚着杆子的伤处,低声细气得说着什么,杆子则形象高大得多,腰杆直直的,搂着美女的肩膀。妮妮一点不气,反还显得很受用。看来这伤伤得过,一个小伤口换来美女温存,怎么算都值了。可是说起来,虽然他夏一阳没流血,可实际他手臂的的挫伤拉伤,绝对比杆子重啊自己怎么什么补偿都没?想到这里,夏一阳不禁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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