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醒来 (2 / 4)

 热门推荐:
          「啊,是那个男孩子啊。是呢。在现在来说这可是鲜见的真挚呢。」

          「是啊。这两周来,只有那个孩子一直守护着患者呢。所以说…患者能醒过来这个奇迹,我想多少是托了他的福呢。要是我也能有这样一个男朋友就好了,长的又帅、又温柔、又体贴,对感情又这么真挚。」

          「花痴吧你!这样的男孩子怎么可能轮到你我,还是随便找个普通的人嫁了吧!」

          ------------仪织的分割线-------------

          那里昏暗如幽冥,又炽亮如地狱。身周唯有黑暗,亦唯有光明,我接受了自己已死的事实。浮在有光若无光,无声似有声的虚空之中。层层的虚空中间,零星地点缀些白色的光焰。有熊熊燃烧着的,有看似一阵风就会熄灭的;正如一颗颗碧天里的恒星,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愁绪,仿佛远处传来渺茫的歌声似的。我轻轻的颤动着,因为我毫无装饰地赤裸着的,脚底下一片虚无,我渐渐地沉了下去,没有终点。不,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在坠落。因为在这里,连引力都没有。或许不是我在沉下去,而是周围的景观在上浮。在连形容也是苍白无力的虚无中,只有我的身体在向下沉去。赤裸的我,染着让人不禁转过眼去的斑斓色彩。因为在这里的一切“存在”,都满是恶意。

          「这就是——存在?」

          就连呢喃的声音,也像是梦。只是,在观测着像是时间的东西。虽然在意识海中连时间也不存在,我却能够观察到。像流动着一般自然,像腐败着一般难看,我能数的只有时间。什么也没有。纵然一直、一直凝视着远方,却什么也看不到。纵然一直、一直等待着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到。非常的平稳,非常地满足。

          不,因为一切意义都不存在,所以在这里单是“存在”就足够了。这里是根源,只有本源才能到达的世界。人类无法观测到的世界。竟然,我能生存在这里…似乎,我是发疯了。两周来,我在这里接触到了「存在」这一观念。那与其说是观测,我想不如说更接近于直接体验的生存与毁灭。

          ◇◇◇◇◇◇◇◇◇◇

          到了早晨,医院骤然喧闹起来。走廊上护士的脚步声,以及起床的患者们的嘈杂声不停地传过来。与夜里的宁静相比,早晨的忙乱更像是在过什么节日一般。对于刚刚醒来的仪织,那些声音过于喧闹了。所幸,仪织住的是高级单人病房。虽然外面有些喧闹,但由于这个房间里很安静的缘故,多少感觉好一些。不久,医生来诊察了。

          「感觉怎么样,泷小姐。」

          「不是很清楚。」

          对于仪织毫无感情的回答,医生似乎很为难似的沉默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