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和谁除了朋友以外没有别的关系啊。是那个可怕的女人吧,毫无疑问了。连那种事都慌慌张张地辩白,还需要其它证据吗?」
他说的可怕,是指仪织厌恶人类的意思吧。不过想起那天仪织拿着“因果”要砍我的样子,对范忍的话有些赞同。
「你说的我也明白啦。」
「那么那家伙又好在哪儿了,说来听听。」
范忍说话还真是毫无顾虑。确实接近仪织是因为任务,而且她也是一个美人。然而她能够吸引我,并不是因为这一点。仪织总是让我觉得她受着伤。实际上一直在为了避免受到伤害而努力着,却一直也无法摆脱受伤的危险。我无法置之不理。我不想看到那孩子受伤的样子。(算是大男子主义发作,不过还有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在以后会讲到,算是同病相怜吧!~)
「只是范忍你不知道罢了。仪织也有可爱的地方。……对了,要用动物来比喻的话她就像兔子一样可爱(虽然惹急了也会咬人啦)。」
话刚一说出口,就感到一丝后悔。
「别说傻话了,那家伙应该是猫科动物,或是猛禽一类的。兔子可差太远了。泷仪织要是感到寂寞的话可是死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范忍大笑起来。不过,我想仪织桀骜不驯的地方远远看来的确是这种感觉。
算了,如果说那是我一个人的错觉的话,那就让我继续错下去吧。
「够了。反正以后再也不和范忍谈论一切关于女孩子的话题了。」
扔下这么一句决绝的话,范忍赶紧抱歉抱歉地认了错。
「也许会意外地像兔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