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兰轻“哼”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想不通的?女真人残暴,汉人深受压迫,地里产的一点东西,这个税那个税的,都被女真人抢光了,加上连年的天灾人祸,能吃得饱才怪!”
“你说的只是在金国内的百姓,难道大宋境内的百姓就能吃饱肚子吗?”郭靖无声地叹息一声,忍不住问道。
“这……”张若兰被郭靖问倒了,竟说不出话来。
是啊,金国的百姓吃不饱饭,可以说是女真人残暴,从不事生产,专靠吸汉人百姓的血浆而活。难道大宋的百姓就吃得饱吗?那他们又是为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到张若兰这里也很好解释,只是顿了一下,就听她说道:“女真人不是好人,大宋那个皇帝更不是个东西,大家都吃不饱肚子,也没什么奇怪的。”
“不错!”郭靖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百姓们吃不饱饭,不是百姓的问题,而是统治者的问题。所以说,什么人做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皇帝要能让天下百姓吃饱肚子。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为什么就是有那么多人想不通呢?”
“好了,好了!你现在好好养伤吧!操那么多心干嘛?等你伤好了再来讨论天下大事吧!”张若兰拿起水壶,给郭靖喝了两口,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郭靖昏睡了一天一夜,此时虽然感觉很困,却不想再闭上眼睛。想到张若兰的身世和武功,忍不住又问道:“你的武功都是你父亲教的吗?那他有没有……有没有教你那个什么先天功?”
王重阳一生都在寻找救国救民的道路,既未娶妻也未生子。后来见朝庭腐败,事不可为,竟在终南山上搞了个活死人墓,整天坐在活死人墓里面不出来。其意当是不能为百姓谋福利,生不如死。
直到中年过后,才对外宣称遇到了吕洞宾等神仙,创立全真教。他为了克制心狠手辣的欧阳锋,连诈死的事都做了一回,临死前,还将先天功传给了一灯大师,留下了克制欧阳锋的人物。
他之所以把武功教给张若兰的父亲,想来应该是王重阳在义军中时,就与张若兰的父亲或爷爷认识,甚至有不错的交情,要不然,也不可能连江湖人视为珍宝的先天功都不吝传授。
如今,张若兰的父亲意外死去,这个世上会先天功的人也只剩下周伯通和一灯大师两人了。只是,恐怕王重阳自己也没有想到,一灯大师出家后不见外人,老顽童现在还被关在桃花岛,张若兰的父亲又早死,他安排下来克制欧阳锋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起到作用。欧阳锋很快又会回到中原,为非作歹,除了老叫化子外,竟只能任由他在江湖中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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