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怪不得靖儿。”马钰忽然插口道,“当日我也在场,郭夫人对大汗许婚之事也是好生为难,后来从江南六侠处得知你的后人是位公子,才答应这门亲事。所以也不能算是违了约定。”
马钰的解释,杨铁心当然不敢有什么异议,只是心头有些黯然。穆念慈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十多年相依为命,却比亲生女儿还要亲。看到那杆依在角落的旗子,心道:难道我那苦命的女儿,还要继续“比武招亲”不成?
马钰见杨铁心难过,笑道:“此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要穆姑娘愿意,男子汉三妻四妾也属寻常。将来真要与华筝公主成亲,只需将这情由告知铁木真汗,让穆姑娘也嫁给靖儿就行了,一夫二女,两全其美,有何不可?呵呵……我瞧那铁木真自己,一百个妻子也还不止。”
“也只能这样了!”杨铁心想了想,就象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一样,点点头道,“这事暂且不说,等将来见了我那大嫂,再好好商量吧。明天我还是带着念儿,与道长先走一趟终南山,如果顺利,说不定还能回转中都,与靖儿的师父们和嫂子见见。”
这两人自说自话,一唱一和,定下了郭靖的亲事和以后的行止,郭靖这个当事人竟然找不到插口的余地,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象华筝和穆念慈这样的大美女,前世要想抓住一个,都需要花费一个优秀男人一生的精力,没想到穿越之后,却不费吹灰之力,一时间得了两个。
许婚的事受阻,加上穆念慈一走,桌上的气氛顿时沉闷了许多。三人只得撇开了此事,谈论了一会大漠和江湖之事。
郭靖在大漠中的经历相对简单,每天都是练武睡觉,倒也没什么好说,三言两语就已交待清楚。杨铁心这十多年来在江湖中行走,经历就要丰富得多了,只是他也无心述说,只略略捡些重要的事件说了一会。
当年他负伤之后,为了避免官府继续找麻烦,隐姓埋名在临安附近养伤,又收了穆念慈这个义女,伤好之后,他一刻也没有停留,带着义女马不停蹄地辗转江湖,寻找失散的妻子及郭靖母子。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走遍了大半个中国,基本上都是靠卖艺为生,却一无所获。这两年看着穆念慈长大,武功也超出他这个做父亲的多多,而郭家母子又没有半丝音讯,为了不耽误女儿的终身,才想起了“比武招亲”这个念头,想着一边继续寻人,一边为穆念慈找个归宿。
因为想到郭杨两家都是官家的通辑犯人,如果侥幸活下来,也一定是隐居在较穷僻的州县。所以,除了卖艺的时候,他们走的大多是象白登、怀安这种偏僻的地方。他们前些天才来到这金国的西京路,没想到北方金国的地盘,比起大宋还穷得多,卖艺所得的几个钱,根本就难以维持生活。杨铁心才与穆念慈商议,明天就要回大同去,并且改变策略,今后多走繁华的大都市。谁知在此碰上霸道的黄河四鬼,这才幸运的遇上了郭靖和马钰两人。
说到“比武招亲”的时候,杨铁心走到角落处将那杆锦旗拿了出来,在灯下展开,让郭靖两人观看。看完后,杨铁心又沉思了一会,向店家借了把剪刀,把锦旗剪得稀烂。他说:“既然找到了你们,以后也用不着再到处流浪了,念儿这孩子颇有主见,她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作主吧。”
三人又谈了一会,虽然因为穆念慈的事,让杨铁心有些烦闷,但总体来说,今天的惊喜还是大于烦闷。讲到郭靖和包惜弱母子的时候,杨铁心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到最后竟有了些醉意。
郭靖和马钰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按杨铁心的提议,明天一早,郭靖就一个人回转中都,办完铁木真交待的事后,就直接回江南去。杨铁心如果赶得及,可以直接到中都与他们会合,如果时间拖久了,等找到包惜弱母子后,就让他们也回江南,与郭靖等人在江南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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