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华筝觉得这个傻里傻气的男孩,其实很可爱。
“问你话呢,你总是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长花了吗?”华筝用马鞭捅着靴子,娇声说道。
“你脸上没花,但是比花还要好看!”郭靖忽然放开心情,调戏了华筝一下。
既来之,则安之。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快乐地接受。
华筝脸上却有了娇羞之色,低头笑道:“那你愿意永远都看着我吗?”
“当然愿意!”郭靖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可是我要练功夫,没时间陪你。而且,你要嫁人的,我怎能永远看着你?”
我愿意,然而,我终是汉人,总会和你父亲翻脸。到时候,你会愿意吗?
“呸!”华筝脸色突变,跺脚道,“我才不嫁人,要嫁,也不会嫁给那个都史!”
刚刚好转的心情突然大坏,她跑到青骢马旁,转身跃上马背,喊道:“我先回去了,不管你了!”
郭靖没想到她说走就走,姑娘家的心思,实在是无法琢磨。
向华筝的背影挥了挥手,也不管她有没有瞧见,目视她打马飞驰而去。
等她去得远了,才蹲在地上,捡起一条有六七尺长的黑色软鞭,细细地打量。又摸了摸额头背上的鞭痕,那里还在火辣辣地痛,都是拜这条长鞭所赐。
他闭上眼睛,细想韩宝驹教过的“金龙鞭法”。武功,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基础,永远不可能放下。
毫无预兆地,脑海中突然闪过许多习练鞭法的场景来,就象放电影一样一幕连着一幕。他站起身来,摆好姿势,轻轻一抖,鞭子呼地一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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