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
不说一模一样,但是至少有七八分相像。
那位陈五少下意识说道:“我记得三哥膝盖上这伤好像是前天晚上回家晚了没报备手机还关机了,然后被嫂子罚跪罚的。”
被称呼为陈局的中年男人连声说道:“我这是一不小心摔的。”
“是吗?”
年轻男人将信将疑。
陈局当即笑骂着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是个气管炎,时时都听老婆的,事事都听老婆的,她让你向东你不敢向西,明明一个月工资上万,结果一个月只能从老婆那里拿到六百块的零花钱,到了月底,连买包烟都要赊账,做男人做的你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年轻男人瞬间自闭了。
陈局的肩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了下来,然后他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被押进来的方言钦。
他的神情当即变得严肃了起来:“来了。”
坐在桌子上的陈五少这才站了起来,只是在看清楚方言钦的脸之后,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眉头一皱:“郑言钦?”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胆大包天敢骗到他们头上来的家伙居然是郑言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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