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财总共欠了赌坊多少钱。”她看向三爷,问道。
“…七十二两。”三爷放下玉米颤巍巍站起来时,此刻还觉得双腿在打颤,隐隐作痛。
因为刚刚的诡异,他对宁秋还抱有怀疑,也很心有余悸,所以有三两的路费,没有说出来。
有钱没命花,也没有用。
宁秋也不做为难,“借条呢。”
三爷如实道:“老太太,赌坊的规矩是见到钱了,才会给借条。我们哥几个也就是替人跑腿做打手,赌坊的规矩摆在前面,也不好破坏,您说是不是。”
道上的规矩就是这样,他拿人钱财□□,话还是说在前头比较好。
“哦,规矩?你刚刚可不是说了嘛,从来不知道规矩是什么。”宁秋眼神嘲弄。
三爷尴尬不已,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抱拳弯腰,客客气气道:“刚刚没有讲规矩,是我们的错,在此给老太太赔个不是。这样吧,七十二两,就抹掉零头,七十两就好。其他的,我就不好做主了,毕竟张有财也确确实实欠了赌坊的钱,真凭实据,做不得假。”
虽然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老太太出手的结果,可直接告诉他,不会错了,所以还是态度友好点。
宁秋缓和了脸色,还算满意,“可以。”
然这句话,则是让老大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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