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黎国,有什么可比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让我和他们相比,只能拖慢我的进程。
你就是跳不出这一亩三分地,方才有这样的想法,要是把目标定着远大一些,那还有什么闲情雅致,来自家的池塘中钓鱼消遣?”
司马鸣凤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得,得!
随你怎么说吧!
每一次都是这样,你就不能稍微的冷静一下,仔细揣摩一下我的话语?
难道真的就抬一番杠,才舒心?
人生有很多条路,不一定非的是武道修为一条,在攀登武道之时,也不要忘了,路途中的风景。
而这才是攀登武道高峰乐趣,要不然,一味的苦修,一味的逼迫而自己,到头来回忆一生,只能是艰苦的一生,连一点美好的回忆都没有,岂不显得可怜?”
比起司马鸣凤嘟嘟逼人的态度,黎士宗却试图想要讲道理。
他的目光清澈,好似看清了人生,说起话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林云偏偏觉得,黎士宗所言有几分道理。
对方并不是拒绝习武,而是在习武的同时,稍稍的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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