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暗卫给的消息也完全和李旦、冯小宝说的不同。
不过他们的话里都有一个明显的漏动——太平公主和苏味道两人。
前者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断无不随着皇帝出来迎驾自己这个母后的道理，其次是宰相苏味道，也不可能如此狂悖。
好巧不巧，李旦仿佛洞悉她的想法般补充着说道：“法明大师已经在殿内讲经多时，正值酣畅之处，妹妹与苏相听的兴起，予常闻朝闻道，夕死可矣，遂让他们继续聆听大师的经典，还望太后不要责怪他们。”
本来还想拿此事质问的武则天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时候，这个无能的儿子厉害到这个程度？
这还是那个向来身体孱弱，优柔寡断，懦弱胆怯的李旦吗？
看着满脸热络，神情温暖如春的儿子，不知怎么的，武则天突然想到死去的高宗李治。
这孩子和他爹是真像啊，莫非他真的一直在隐忍待发，卧薪尝胆的要颠覆自己，想要亲手弑母，以成就他的大统帝位？
或者说自己多疑，不过暗卫的消息怎么会有错呢？
其次冯小宝姨妈的笑容，跪地的姿势，撅着着的屁股，十分浮夸和作作，生怕自己看不出来他说的是违心之言。
不如以退为进，再次试探。
武则天不露声色，终是淡淡道：“既然西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佛王和国师的事也是一场误会，那边好。本宫乏了，国师随本宫一起回去吧，若是佛王的经会结束，让他和令月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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