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门外走来两个人,一个壮汉,一个瘦子。
壮汉穿着黑西装,黑皮鞋。戴黑墨镜,黑手套。脑袋却是锃光瓦亮。眉角有一条疤直到喉咙,仿佛是把两边脑袋缝合在一起似的。他光是站着不动,周围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远离。
而他旁边的瘦子却随意很多,一米六几的身高,六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白背心,踢踏着人字拖,就和公园里遛弯的大爷差不多。
“葛老爷,您怎么来了。”顾南赶忙过去迎接。
“我来看看你们的酒卖得怎么样,需不需要补货。”
“最近生意不是很好,下一次再补货吧。”
话音刚落,葛老头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下一次?下一次是多少次啊。”
“需要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我看你日子过得不错嘛,人头马都喝上了。”
葛老头推开顾南,径直走向吧台。
“这位是?”
“他客户,人头马就是我买的。”叶南天自我介绍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