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教堂外的野生魔法师，当然是不一样的。我们晋升的确也比他们容易，只不过，我们的不同不是在天赋上……野生魔法师当中，也有不少天赋极佳的大魔法师。”祭司晃晃脑袋，缓慢道，“我们和他们的区别在于……”
“第一，资源差距。教堂中书籍资料无数，完全可以保证魔法师在这方面的需求，但野生魔法师之间，很有可能花数百甚至数千金币，才能买到一本合适的书籍。魔法装备亦是如此，我们可以用功勋兑换，但他们不行。”
黑白安静地点点头。
难怪……艾琳和艾尔文其实挣得并不少，但他们仍然不富裕的原因之一，大概就是因为魔法书籍、物品高昂的价格吧。
“再者，由于我们能够消化纯净的光明圣水，就算在魔力不足的情况下，也可以靠光明洗礼得到晋升。而野生魔法师只能在魔力达到晋升标准的情况下，才能够成功晋升。唔，不过学徒是没有资格获得洗礼的，只有成为执事，才能有机会参加历练，积累功勋，再用功勋兑换洗礼的资格。”
既然可以靠洗礼晋升，那么为什么昨天教皇冕下没有提到这一捷径？黑白脑海中才冒出这个问题，祭司就解答了出来：
“不过，洗礼的成功率比正常晋升的成功率要低很多，你很有可能在洗礼中走向堕落，当场被净化得灰都不剩。不说别的教堂，就算是我们深渊教堂，也已经有八十三人死于洗礼。”
教室里响起“嘶”的恐惧声。
“总之，决定参加洗礼前，一定要想清楚。”
“第二个区别嘛……则是你们最不想听到的，死亡的区别。”祭司逐渐收敛笑意，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你们在选择成为魔法师之前，应该就都知道了，由于魔神的诅咒，每个光明魔法师都可能堕落成黑暗魔法师，从此成为魔神的走狗，生不如死。”
“我们一旦出现堕落的迹象，就会被留在体内的光明圣水给净化掉。可是野生魔法师不一样，他们堕落后，只能由我们净化。”
也就是说……自相残杀？
黑白握着笔的手指顿了顿，脑海里闪过艾琳和艾尔文的脸，除了他们，还有莫尼尔和伊凡吉琳……黑白心里一下子烦躁起来。
他问：“祭司大人，请问诅咒是随机发作的吗？”
祭司显然并不知道黑白具体的身份，他只是没想到，梅德主教亲自带过来的小学徒，竟然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不由得诧异地挑了挑眉。
但很快，祭司就收起惊诧的情绪，认真回答道：“根据教堂的观察，诅咒发作是有规律的，所有魔法师诅咒发作前，都伴随着强烈的负面情绪。其中，由仇恨和欲望引起的负面情绪最多。在晋升前后，通常也是负面情绪最为浓烈的时候，最容易走向堕落。所以对于我们魔法师来说，每一次晋升，都可能伴随着生命危险。一级到三级还好，但三级之后，就十分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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