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忽然看到河湾的方向上隐约出现了一艘外观古旧、挂着黑色骷髅旗的海盗船,它正在海浪中颠簸,瞧着随时都能翻船的样子。
宁洲道:“这海盗船做得还挺霸气的,一眼就能看出是去打劫的。这样的话,我们也不能落后于人。”
画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落后于人?”
宁洲微微一笑,指向了同样在风浪中起起伏伏的数艘小船。月亮湾以水为主题,所以园区内的游乐设施都故意设计成了船的形状,海盗船是其中最大的项目,但还有其他一些小型设施被海水冲散。
就比如……宁洲所指的那艘,专门供孩子玩的、体积大概只有海盗船二十分之一的,小电动艇。
有道是:只要自杀就永远不会被杀。
宁洲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有创意,先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可以找人试验一下。
抛开这个念头,宁洲弯腰将金属环扣在了自己的脚踝上,调整好了大小,直起身,深吸了口气。
绑脚式跳法的难度系数很大,尤其这次用的蹦极工具是麻绳,宁洲已经做好废掉一条腿的心理准备了。
戴着狰狞可怖的骷髅面具,宁洲赤脚走到塔台边缘站定,走动间长长的麻绳摩擦地面,发出嘶嘶的声响,宛如催命符。
台风席卷整座城市,只有借着偶然电闪雷鸣漏下的白光,才能勉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看清一点东西,这种情景下,跳下去死亡的几率起码是九成,正常人肯定是不干的。
但宁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未被面具遮掩的嘴角露出一抹跃跃欲试的微笑。
风势似乎更大了,站在边缘的宁洲摇摇欲坠,风雨和雷鸣声都严重干扰着他的听觉和思维,普通人可能站在这儿都要吓尿,更别说有勇气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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