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忽然看到河湾的方向上隐约出现了一艘外观古旧、挂着黑色骷髅旗的海盗船,它正在海浪中颠簸,瞧着随时都能翻船的样子。
宁洲道:“这海盗船做得还挺霸气的,一眼就能看出是去打劫的。这样的话,我们也不能落后于人。”
画家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落后于人?”
宁洲微微一笑,指向了同样在风浪中起起伏伏的数艘小船。月亮湾以水为主题,所以园区内的游乐设施都故意设计成了船的形状,海盗船是其中最大的项目,但还有其他一些小型设施被海水冲散。
就比如……宁洲所指的那艘,专门供孩子玩的、体积大概只有海盗船二十分之一的,小电动艇。
等画家看清宁洲的模样后,吃了一惊。
他浑身都是血,身上那件黑色长风衣在鲜血的浸染下,颜色越发深沉,浓烈的铁锈气味隔老远都能清晰嗅到,也不知那些血是他自己的还是那头章鱼的。
“你刚刚该不会是……跟那只章鱼打了一架吧?”画家迟疑着问。
宁洲甩了甩撬棍上残留的血珠,楔形尖端在饱饮过血肉之后显得越发锋芒毕露:“稍微切磋了一下而已,况且我也打不过它,要不是你及时通关游戏,我也要被拖到海底去了。”
稍微切磋……?画家瞅了瞅那两条还在轻微抽搐的章鱼腿,将疑问咽了回去。至于宁洲后面说打不过的话,听听就算了,这人能全身而退,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宁洲目光一扫,落在同样浑身浴血的小女孩身上,挑了挑眉:“哟,这也能撞衫啊。”
神他妈撞衫啊!——当然,其余两位活人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高中生一看见宁洲,昏迷前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不禁往画家身后藏了藏。老实说,她现在对那副骷髅面具已经有阴影了,这人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就连旁边的小女孩给她的威胁感都没那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