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一听,顿时警惕起来:“不麻烦你,让他自己去,他一个大男人,哪还要让人陪。”
宁洲却已经起身了,闻言微微一笑:“刚才拖着大家陪我看电影,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如果再不让我干些事,恐怕晚上也睡不安稳。”
靠,这这浓浓的绿茶气息!潇潇将手里的牌塞给观战的另外一人,蹭的拽着画家站起来,咬牙道:“那好,我们一起去!”
于是三人便往地下室走去,别墅的地下室很大,被装修成了封闭的藏酒间,因此空气不太流通,进去后能闻到一阵霉味。
在挑选酒瓶时,潇潇皮笑肉不笑地对宁洲说:“姐姐,既然跟男朋友一起出来玩,还是不要冷着人家比较好。”少给别的男人抛媚眼了!
宁洲眨眨眼,神色无辜:“可是曹衡说一切以我高兴为准,我也不想辜负他这份体贴呢。”
潇潇:“……”一句话堵得她没法吭声了,但瞧潇潇的眼神,估计已经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宁洲绿茶婊了。
可怜画家被两人夹在中间,隐约能嗅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大气也不敢出,只当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酒架子。
尽管嘴上与小女生唇枪舌剑,但实际上宁洲的神经却高度紧绷,密切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自然清楚落单不可取,可也正因如此,宁洲才想要试探一下,看能不能将背后的黑手给钓出来。
他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待得越久越是不利,唯有尽快掌握主动权,才有机会脱身,而首先要弄清楚的,就是这部惊悚片的危险到底源自于什么。
然而宁洲故意左挑右选,在地下室磨蹭了快二十分钟,周围仍然风平浪静,没有杀机、没有突然冒出来的鬼怪,看上去再正常不过了。
面对潇潇不耐的目光,在等不到线索的情况下,宁洲也只好暂时撤退了。三人重新返回客厅,发现那群人正玩得兴起,闹哄哄的很是热闹,宁洲往客厅里扫视一圈,点了点人数,嗯,十一个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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