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辛苦!她一边走一边心里叫苦连天,自我解嘲回去之后,必然可以拍电影,扮古代仕女可不是一般人扮得出来的——幸好,她一向都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也非常清楚自己的优点在哪里。
“哇——”癸 在后面偷偷看着,心里惊叹,原来的公主,都没有这位姑娘来得尊贵优雅,这一走出去,已不知惊叹了多少人的目光!
“臣女弄玉,见过父王。”弄玉边说,心里暗暗发毛,她忘记问癸 这时候是不是自称“臣女”,叫秦穆公是不是叫“父王”?反正要到几百年后才有“皇帝”这个称呼,现在叫“父王”应该没错吧?她心里怕的要死,虽然对大名鼎鼎直下几千年后的“秦穆公”好奇得不得了,但却不敢抬头看他。
“嗯,弄玉过来。”秦穆公好像也没有生气,声音反而很慈和,很有威严,“很久没见到你了,近来可好?”
“很好。”弄玉起身,抬起头看了秦穆公一眼,只见是留着一把胡子的一个老头,长得什么样根本看不出来,那些胡子长得很有威严,只不过也让人看不见他的脸罢了。她心里暗暗失望,唉——总不能回去对人家说,我见过秦穆公,他长得一脸胡子,没有了。谁信啊!古代没有刮胡刀,这一点很不好。
“今天月色很好,本王意欲明日派孟明视再次出战晋国,以雪我三年之耻,今天月色如此之好,可见天意在我,明日必定大获全胜,扬我秦国国威!”秦穆公举起酒杯,对天一礼,一仰而尽。
弄玉暗赞,果然有豪气,不过,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他要打仗,难道我要先歌功颂德一番?她还没开口,秦穆公已经说话,“弄玉,你擅长吹笙,如此月色,本王大战在即,你为父王吹奏一曲,以壮行色,如何?”
这个早在意料之中,弄玉微微一笑,“臣女遵命。”她拍了拍手,“癸 。”
癸 早有准备,送上一支笙,“公主。”她低声叫了一声。
弄玉对她使个眼色,“不要怕。”她极低极低地道。
癸 点点头,轻轻退下。
弄玉拿起那支笙,怡然在赏月的花园里慢慢跺步,抬头望月。
癸 退下之后,绕了个大圈,悄悄躲到隔壁的庭院之中,从墙上的隔孔看去,正好可以看见弄玉负手拿着那支笙,正装模作样望月满庭漫步的样子。
弄玉眼角余光一扫,看见癸 的身影在那里一闪,心下大定,举起笙,姿势标准地摆在唇边,按住笙孔,开始“吹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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