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弄玉更正,拉她起来,“告诉我你家大王是什么样的人?他会看出我不是她女儿吗?”“不会,绝对不会,大王长年都不来这里,他为了孟将军败给晋国的事很生气,这几年都在努力练兵,要从晋国讨回面子。虽然大王只得公主一女,但他有好多夫人好多儿子,大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公主了。所以——婢子保证,他认不出姑娘和公主有什么不同。你们本就长得很像,否则,婢子也不敢——不敢当场要统领们把姑娘抓回来,他们和她们平常都不敢和公主接近,所以,认不出公主和姑娘的差别。”癸 眼泪汪汪。
“这样就好。你不要哭。”弄玉伸出袖子,擦掉她满脸的眼泪,安慰道,“女孩子不要动不动就哭,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更不用哭的。掉那么多眼泪,你哭得累,我看了也累。那么漂亮的脸,哭得皱成一团,像什么样子?”
“我不哭,不哭。”癸 擦掉眼泪,“晚上大王要和公主一起赏月,姑娘还是早点准备吧。”
“赏月?”弄玉叹气,她早上还在名和上政治理论课,晚上就要和秦穆公赏月?这个差距还不是普通的远,“我要准备什么?你家大王是什么样的人?你家小姐又是什么样的人?”
“大王是个什么人婢子也不清楚,公主性情温顺,善于吹笙,晚上大王可能会请公主吹笙,所以——”癸 指了指墙上的笙,“姑娘先试试这支笙称不称手,事先选定一曲吧。”
“吹笙?”弄玉瞪大眼睛,指着墙上那个东西,“你叫我吹笙?”她倒抽一口凉气,“不吹可不可以?”她哪里会吹笙?不要说弹琴,她连弹棉花都不会,她只会背书考试、听歌睡觉,吹笙?她连这墙上哪一个是笙她都不知道!
“这个——大王知道公主雅擅吹笙,晚上必然会要公主吹笙助兴——不吹——可能——不太好吧!”癸 吞吞吐吐地说完,看都不敢看弄玉的脸色。
“可不可以病假?”弄玉这回是欲哭无泪,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大王相邀,是无限的荣耀,即使抱病,也——”癸 的声音越说越小。
“也不能不去?”弄玉苦笑,“好了好了,你把墙上那个叫做‘笙’的东西拿下来给我,看我可不可以吹出名堂来,说不定有奇迹出现,我不学自通,吹得天花乱坠,听得大王目瞪口呆。”
“是。”癸 摘下墙上的笙,恭恭敬敬递给弄玉。
这个东西——弄玉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用来打人倒是顺手,无论长短轻重都刚刚好。自我解嘲了两句,弄玉拿起来,模仿电视剧里黄药师吹“碧海潮生曲”的样子,潇洒地横起来就吹。
咦——她自信中气还是不错的,怎么这么用力吹,一点动静都没有?癸 ,这个笙是不是坏掉了?弄玉本来想开口问的,不过看见癸 怪异的脸色,也知道自己吹得不对,临时改口,“怎么吹?”她那一脸虚心请教的表情,连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笙是竖——竖起来吹的。”癸 不敢抬头看她,“竖起来的,不是横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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