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些事很重要,但有一件事更重要。”萧史微微抿起他柔软的唇,“那些东西又来了。”他抬起下巴向她身后那里示意。
弄玉转身,“什么东西?”
只见有几个和刚才“穿裙子的怪人”一样打扮的丫环远远地奔了过来,边跑边呼唤:“小姐——小姐——”
“她们在找谁?”弄玉抬头问萧史。
“我不知道。”萧史也随着她们东张西望,“好像她们的什么小姐丢了,她们应该是皇宫里的女婢吧,你说这是哪个什么公的时代?”
“秦穆公。”弄玉很欣赏那些丫环奔跑起来衣袂俱飘的样子,既优雅又轻盈,很像蝴蝶,“她们很漂亮,不知道那小姐又是什么样子?”
“小姐——小姐——”一个丫环奔了过来,“扑通”一声在弄玉面前跪下,“小姐,你跑到哪里去了?让我们找得好苦。快回去吧,王在宫里等着你呢。”
“啊?”弄玉瞠目结舌,就像被雷劈到,一时只当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往后再说,婢子就算被罚作隶臣妾也不敢阻止小姐吹笙啊,小姐,回去吧,不要再逃到宫外来了。”那婢子说得楚楚可怜,泪水盈盈,人又娇怯,看起来分外让人不忍,绝不是戏弄人的。
“你——不,我该叫你什么?姑娘,你认错人了吧?”弄玉与萧史面面相觑,不止是莫名其妙,而是莫名惊骇。这群婢子是哪里来的?
“小姐——你——你不认癸 了吗?癸 明天——明天就去找司寇大人报到,去做舂城旦,小姐——”那自称“癸 ”的女子哭得天愁地惨,好像刚刚给人抛弃了,还是一尸两命的凄惨。
“鬼话?你叫鬼话?”萧史本来想笑,但是看见弄玉的脸色,声音就渐渐变小,咕哝,“既然叫‘鬼话’,那么她的话怎么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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