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急的泪如雨下,揪住哒枷叶哭道:“这个人我不认识,我爹爹到底在哪里呀?”
哒枷叶一脸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不到自己向来精明,今日居然犯下如此大错。正在这个时候,贵仁及拉克一帮人到了,哒枷叶如见救星,赶忙上前,把事情跟贵仁大致说了一番。贵仁听后大吃一惊,急急来见哒枷叶所救之人,一把揪住那人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冒充二王爷?”
那人显得十分平静:“你们这些叛党,居然还找到来了托国的哒枷叶,皇上早知道你们的企图了,早就把二王爷秘密转移他处,我是自愿假装二王爷让你们上当的!”
哒枷叶奇道:“这人冒充二王爷,我本因知道的,只是为何他身上会有二王爷的气息?”
贵仁又看了看冒充之人,长叹一声道:“他穿戴了二王爷的衣物,可能是那些衣物上有着二王爷的气息,混淆了哒将军。”
哒枷叶道:“怪不得我老觉得他气息微弱,一直以为他是受了伤或被施了什么阴手法制住了经脉,就没思量他原本就是个冒充的,哎!如今只有再进城去找你们安插在监狱里的内应,问他二王爷的下落,再去救人。”
贵仁一摊手,无奈的道:“没用了,刚才攻狱之前,我想联系他的,一直没有回应,大概不是死了就是给关起来了。”
赫墨斯这时候插进来道:“那该如何是好,我们这次明目张胆的劫狱,已经完全公开对抗皇帝,现在一大帮人都反出京城,二王爷却没救到。若去二王爷领地领导义军反抗皇帝缺了二王爷的领导,而再回京城又已经不可能了,进退两难呀!”
哒枷叶懊悔不已,心中焦急之状难以言语。他向来自负,往日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千军万马也一向十分冷静,从没惊慌失措过;可今日却因为自己的失误,既辜负了贤师的期望,又将这一大群人推入了危险的境地。无奈之下四顾张望,目光扫到了三王妃桫月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停住了;哒枷叶见到桫月一双妙目也正注视着自己,但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的责备之色,相反的是对哒枷叶充满了信心,似乎哪怕是天塌下来了,她也相信哒枷叶一定有办法解救大家。哒枷叶感到桫月那种充满期盼与信任的目光此刻来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不敢多看,又把目光投到了贤师身上。贤师也正看着哒枷叶,其目光满是亲切温和之色,这让哒枷叶的心略感安稳了一些。
“长歌五十年,霜雪雨刀剑,风景依稀在,故人已渺然!”正当大家在那里急的团团转想不出一个好法子的时候,突然有人高声放歌,歌声悠扬及远,在场众人个个听的清清楚楚。哒枷叶暗想:“这人吟的诗似乎跟贤师有关,此人内息绵长,不知是友是敌?”他举目四望,看到对面一座小山头上施施然走出二人:一人衣裳不整,内衣外胡乱罩了一件袍子,神色疲惫,虽被另一人扶住,但却努力站的笔挺,自有一种威严;另一人一袭青衫,发暨高捥,数缕长须,身后背一巨剑,神情悠然,犹如在自家庭院里散步一般的轻松。
青衫人远远的冲这边做一揖道:“贤——师,一别数十年,看到你仍如青年人一般康健,着实让我欣慰呀!”他这句话中贤师二字故意拖的老长,似乎别有含义。
贤师远远的看着青衫人,并没说话。
哒枷叶正想发话,身边的红雨突然带泪哭着向那边二人喊道:“爹爹,爹爹,你怎么在那里?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啊?”哒枷叶立即醒悟过来,那个神情萎顿之人必定是二王爷了,只是他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而那青衫人又会是谁?这人虽然神色悠哉,但哒枷叶天生的异感能明显觉察出那人存在对自己这边是个极大的威胁。正想着,身边的红雨已经向冲了出去,哒枷叶急忙一把拉住,道:“危险,公主不可上前!”
红雨使劲想甩开哒枷叶,不过却是徒劳,急的哭道:“哒枷叶,你拉住我做什么,我要去接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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