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师笑呵呵的问红雨道:“你说枷叶昨晚做了什么好事呀?”
红雨脱口叫道:“他昨晚在皇宫……”一句话说到一半,突然醒悟这种事怎么好在自己这个待阁闺中的公主嘴里说出,急忙刹住。原来哒枷叶跟贤师去了皇宫,贵仁等十分担心,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时刻让皇宫里的内线报告贤师二人在皇宫里的情况,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随时传到这边,红雨也十分担心,守在厅里等着皇宫里的消息,哒枷叶借酒邀歌妓,夜宿皇宫,红雨一五一十的都知道了。
贤师慢悠悠的走开:“如今的年轻人呀,哎!”只留下红雨一个人楞在那里,心里恼极了哒枷叶,直狠的牙痒痒。
哒枷叶飞速逃离红雨,却遇到了他更不想遇到的人,眼看着桫月迎面走来,想避已经来不及,干脆大大咧咧的上去:“三王妃早。”
桫月幽幽地道:“哒将军,你叫我桫月就行,何必这么见外呢。”桫月自昨日见了哒枷叶之后,不知如何,心里总是挂念着这年轻的将军,她常常告诫自己是二王子的妃子,现下二王子正在危难之中,怎么可以老想着其他男人;可是一转眼间,哒枷叶那修长的身材,冷俊的面容又马上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所以昨晚哒枷叶在皇宫里的情况,她也都知道了,刚才远远的看到哒枷叶飞鸟一般迅捷地急奔过来,就连忙迎出来,想在他嘴里亲口证明下是否真有那事。
哒枷叶看到桫月,不知如何,心里忽然一阵发虚,这倒更象是丈夫做了见不得妻子的事,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这个,这个,桫月姑娘,我昨天多喝了几杯,现在有点不太舒服,先行告退。”又使出百试百灵的尿遁溜走了。
哒枷叶前脚刚走,红雨后脚就追过来了:“三娘,你怎么不拦住他。”
桫月道:“拦谁?”
红雨奔到眼前,叫道:“拦住那可恶的哒枷叶呀,我有事要问他。”
桫月抿嘴笑道:“你问他什么事呀?”
红雨在这虽为母辈,情同姐妹的三娘面前,向来是无遮无拦的,跺脚道:“昨天我们的皇宫内线报告说他在那里跟一个歌妓那,那个。我要问他是不是真的。”
桫月心想:“原来这小丫头是喜欢上他了,哎,她多好呀,可以毫无顾及的去爱他,我就不行了!”突然一惊:“呀,莫非我也爱上他了,怎么办呢?”
桫月急忙收敛心神,说道:“小雨儿,那种事情,你一个公主,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问出口呢。”
红雨点头道:“也是,那三娘你去问他。”
桫月脸一红道:“小丫头,我更不好意思了,这种事情,我又不是他妻子,你叫我怎么能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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