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城南城门口照例有卫兵把守,检查来往过客,但贵仁跟红雨等的特殊身份自然是不需要检查的。虽然盛二王子已经下狱,保守派的贵族大臣们也一再上奏要皇帝治他谋反之罪,但皇上不知出于何原因,迟迟未降罪,只是将二王子暂时收押大牢。贵仁平时虽与二王子交好,但一向无任何联合反叛之罪证,而且二王子也只是在押,所以表面上保守派们是不敢有何行动的,路透森林里的夜袭也是秘密行动,希望一举擒杀他们全部,不走露一点风声,谁知遇到贤师跟哒枷叶,已致功败垂成。
贵仁带着大家到了盛二王子的府邸,同样是以石结构为主的建筑却远远不同与大家在路上所看到的,城里普通的建筑都是十分简陋的以土跟原石材料为基础,加一小部分木结构,非常的朴素原始;而二王子的府邸非但大量的增加的木材料的份量,在许多石壁上都有雕刻,手艺十分精美,柱跟梁上都有精工所画的图案,整幢建筑气势磅礴,修筑细致、精美,充分体现了皇家的气概。
一路旅途劳顿,贵仁安排大家各自先行歇息,然后第二天再商议营救二王子大计,红雨自然是回自己的房间了,但心里总是有些失落,好象这一路上坐在车中总是不太如意,虽然赫墨斯一路对她都很照顾,贤师虽然话不多,但也没有摆出一代宗师的架子,可是红雨心里总是闷闷不乐,到底哪里不对劲,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哒枷叶来到房间,漱洗掉一路风尘,盘膝坐于床上,开始默默回想和秋的长街一战,哒枷叶所学的黑暗一脉修炼方法与许多流派大相径庭,讲究的是实效性,以武代练,就是靠不断的战斗来提升自身的修为,而很少做静坐练功之类的事情。秋是他有生以来所遇到最厉害的对手了,这一战使他获益匪浅,同时也开始认识到自己武学过于刚猛,缺少弹性,哒枷叶仔细回想着长街上与秋交手的一招一式,一点一滴,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神驰状态。
正当哒枷叶使精神上的自我又回到长街那一战中,在思想的领域里与秋又再度战在一起的时候,耳边突然轻轻响起熟悉的声音:“哒叶,你来我房间一下,我有话跟你说。”哒枷叶知道是贤师是用魔法传音过来,赶忙收起思绪,起身去了贤师房间。
进门后,发现贤师已坐在椅上等他了,似乎也修洗了一番,但还是穿着那件千年不换的魔法袍,只是奇怪的是穿了那么久,那袍子却没有显出丝毫的尘土之色。
哒枷叶坐到另一张椅子上,问道:“贤师召我过来,不知有何事?”在长途旅程的接触中,哒枷叶已知道贤师其实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所以言语上也不如开始那般毕恭毕敬的了,在他的心目中自然而然的把贤师当做自己一位十分亲近的长辈了。
贤师笑道:“枷叶你应该知道我找你什么事的!”
哒枷叶一楞,略一思索,马上明白,道:“呵呵,原来贤师是想问我长街与秋先生那一战的事吧,我想已贤师之高明,定能看出秋并没尽全力。”
贤师不答反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秋故意输给你的?”
哒枷叶答道:“那是因为最后刺中他的那一枪让我有所发现,我将力量大部分集中先前右手枪上,全力突破他的至柔剑网,左手后来那一枪虽然出其不意,但实际威力不大,以他的功力完全可以躲的开,我看他倒象是故意拿肩撞上我左枪似的。”
贤师笑道:“武学一途,我是不懂的,我也看不出来他哪里在让你,但我只是感觉到他似乎在犹豫什么,他的犹豫隐藏的极深,他自己也在跟那犹豫挣扎着,想尽力摆脱,但又无法挣脱,所以他才会无法全心全力与你作战而输与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