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师问道:“你凭何断言他们之中有内奸?”
“主要的疑问在长空始带的大家迷路这件事上!”哒枷叶回答道:“他本是情报人员,自然应该精于探路之术,若确实是路透森林里道路太过复杂,他又没仔细研究,迷了路也是情由可缘。但既然迷了路,却偏偏在夜里遇到虎卫军的袭击,这就十分蹊跷。连我们自己事先都不知道会迷路到那个小湖泊旁边,敌人却十分准确的在那里布下了包围圈,所以我敢断言他们一伙人中必有内奸通风,才会让敌人知道我们的行踪。”
“那你觉得谁最可疑呢?”
“这我不敢妄下断言。”哒枷叶仔细思索道:“长空始看上去最可疑,实际上却不大可能是他,因为如果他故意将我们带到敌人的包围圈里,那他的行动也太明显,他若是内奸,只怕早给贵仁察觉了。贵仁跟公主红雨自然不可能是,那大概就是剩下的赫墨斯跟三个青年将领之中,可能内奸还不止一个,我们要十分谨慎才行呀!”
贤师赞许般的点点头道:“那你还有其他什么疑问呢?”
哒枷叶道:“贤师之前说过,我们此行的目的跟贵仁一伙人有很大关系,难道贤师此行就是想协助盛二王子,推翻金海国的奴隶制度?”
“枷叶你很聪明!”贤师微笑道:“正如你所猜,我此次远来金海国,正是为了此事,因为知道此后难免争斗,所以跟皇上要了你来助我一臂之力。”
贤师似乎有些感慨道:“这大陆上的奴隶制度已经盛行了许多年,我知道枷叶你也是奴隶出身,能体会他们的痛苦,同样是人,为什么他们就要过着牲畜般的生活,整日遭受贵族的百般欺辱,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握,一切生杀大权都掌握在贵族手里。”
贤师越说越激动:“如今这大陆五十年未有战争,三国的国力大盛,生产力发展迅速,创造财富的正是广大的平民跟奴隶,是他们为社会的进步做出了贡献,而那些贵族呢?他们整天过着奢糜的生活,靠剥削自己领土里的奴隶收敛财富,同时也欺压那些没有权力的平民,这种阶级之间的矛盾已经激化到了极点,金海国的奴隶革命正说明了这一点。现在正是到了推翻奴隶制度的时候了,还广大奴隶一个自由,让他们与我们同样做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贵族的牛马!所以我才会特地从我国赶往此地,协助盛二王子,首先在金海国彻底解放奴隶。但我国也同样是奴隶制度,所以不好跟皇上明说,更知道你是奴隶出身,定会全力助我次行,所以才跟皇上邀了你同来。”
哒枷叶听了贤师一番话后,感动万分,鼻子一阵发酸,眼含泪水,伏首跪下道:“贤师以全大陆人民之幸福为己任,枷叶钦佩万分,此行能助贤师,实在是枷叶生平所愿,我将尽心竭力,虽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吵闹声,只听得贵仁大喊:“有人来骚扰,快保护老师!”
哒枷叶一听,心里明白是有人来偷袭,目标是贤师,但贤师正好来了自己房中,所以对方扑了个空,惊动了贵仁他们。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事,急忙冲出房去。
红雨正在房里休息,贵仁的大喊把她惊醒了,但朦胧间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正想穿衣起身看看情况。哒枷叶一脚揣开房门闯了进来。
红雨吓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