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师微微颔首:“枷叶,你有什么话就尽管道来,你我之间不必有那么多世俗的拘束。”
哒枷叶沉声道:“我只是奇怪,贤师你为何会同意跟他们一起,贤师你应该早已知道他们在隐瞒身份了?”
贤师笑了:“这几个人跟我们此行要做之事有莫大关系,你以后就会明白。”
哒枷叶听后默然无语,心想:“不知贤师这次究竟要做何事,如此神秘,我前面路上也问过,但总是说以后就会明白。只是今晚在这森林里栖息,实是非常危险;但不管如何,我也要保得贤师的周全。”忽然间心中一动,一种有敌人接近的危险感觉强烈的涌上来。哒枷叶天生就有一种类似于野兽般的敏感,在有敌意的生物靠近的时候,经常能提前感觉到。这也是他14岁从军,在十几年的激烈战斗中能生存下来的一大资本。哒枷叶伏到地上,侧耳细听了一会,又站直身体:“贤师,我想我们是中了敌人的圈套了,正有一队人马以包围之势向这里靠近,大概是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了。”
贤师仍坐着一动未动:“你去通知拨仁他们,好早做准备。”
哒枷叶道:“我看这些人马跟那支所谓的商队根本就是一伙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处心积虑的想抓我们是为什么,难道是想用贤师您要挟皇上?即便不是,那我们也该尽早行动,暗夜无光,如果现在乘包围圈未收紧之时马上突破,凭我之能,自能保贤师安全脱离。要是跟商队一起,九人行动,目标太大,容易遭敌所算,怕要全军覆没。”
贤师静若磐石:“人家一路来对我们甚是有礼,如今有危难,怎么抛他而自顾逃生呢!”
哒枷叶无奈,起身走到拨仁旁边,发现他也同样没睡,哒枷叶也就直言了:“拨仁兄,如今大约有一彪人马乘黑夜之机,将我们包围,情势十分危急,不知该如何处置?”
拨仁大吃一惊:“莫非是些森林中的小毛贼结伙来打劫我们的商队。”
哒枷叶摇头:“不然,这伙人马有几百之众,进退有序,包围圈步步紧收。绝非普通小毛贼可比,如不赶紧想法突围,等下怕是个个都要做阶下之囚了。”
正说间,突然远处四下火把齐举,把一个小湖泊周围照的如白昼般,几百人厉声高叫:“把财物跟女人留下,莫走漏了一个!”
拨仁慌了:“遇到强匪了,不妙啊。这都怪那个无能向导带的我们迷路,现在如何是好啊?对方人这么多,要杀我们易如反掌啊。”
哒枷叶天生视力过人,虽然隔的很远,但处暗观明,却也把那彪人马看的清清楚楚。他见那伙人虽然衣着混乱,大都是强盗打扮,但队伍整齐,行动划一,心中已然有数:“拨仁兄,如今形势危急,敌军包围井然有序,必须想法先让他们队伍混乱,然后才可乘夜黑林密,突围而出。”
此时大家都早都已醒,围了过来,先是赫墨斯发话:“怎么会有这么多强盗啊,不如我们把财物都给他们,保全性命吧。”
长空始苦笑道:“不成的,你没听见他们叫的是把财物跟女人都留下,莫非要把红雨也给了他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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