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兄弟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的“棋盘”!眉宇间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这题你也能在这比划半天!”
年纪看来稍长的一位按捺不住自己终于开口了。
胡川生头也不抬的没理会他,继续在地上自己比划着。欲擒故纵的把戏对于胡川生这老江湖来说,可是屡试不爽的好戏。
到底是“伪劣”产品,没几下功夫那“棋盘”就模糊不清了。胡川生嘴里不断嚷着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这有什么可惜的,不就一道简单的死活吗?”这次是弟弟开了口。
“还差一步我就可以算清楚了,真没办法。”胡川生那懊悔的表情溢于言表,心里却大笑不止。
“这样的棋也用算!”哥哥撇了瞥了那厚嘴唇。
“朗格不算哟,不算老子郎格晓得死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川人说普通话,胡川生的“天籁之音”弄的俩兄弟几欲呕吐,不过总算听清了死活二字。
“这题的死活就是北京三岁小孩都会,亏你个老大的人一蹲就是老半天,也不嫌寒碜的慌,波波我们过去。”快人快语的大哥不耐烦了起来。
“你说简单,好那你解给我看看,今天我还不信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能翻出天去。”假装赌气的胡川生霍然站了起来,他知道他的计划就快得逞了。
激将法出道以来虽说也栽了不少跟斗,但这次却成功了。
小孩二话不说,拾起了地上的树枝,不大功夫就画出刚才胡川生所摆出的棋形。
先冲,再刺,接着跳,一路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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