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人类大军行进速度惊人,其前锋所指,已经到达了距塞伊斯堡仅150余里的涪河一线。估计明天中午的这个时候,他们便可以抵达离此仅有两天路程的边境城市西图,也就是说,已经快要进入到我们的势力范围了。
消息传来,在整个塞伊斯,方圆近百平方里的地区都引起了一片恐慌。人类军队所过之处血流成河、遇村屠村、过城灭城的政策,早已传遍了整个兽人王国。一时之间,难民们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
因为害怕人类铁骑那残酷的屠刀,原本散居在各处的兽人们,无不拖家带口,收拾起那简陋而杂乱的行李,赶着残旧的破车,拥堵在了通往塞伊斯堡的大路上……
此时已是三月中旬,原本天气已经开始转暖了,然而,不知道从哪里侵袭过来的一股寒流,让气温骤然下降了很多。因为人太多,而堵塞了道路,无法前行的兽人难民们,无不冻得瑟瑟发抖,整个平原上,到处是一片妇女和小孩哭泣的声音。
难民们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对自己未来的命运充满了迷茫与绝望。特别是从后面传来的,人类大军即将杀到的消息,便如同一把钢锉,在折磨着他们那脆弱的神经……
在这支庞大的逃难队伍里面,每天都不断有人因为受不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而发疯,乃至痛苦的死去。
有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突然吼出一声:“人类的大军来了。”便能在这群神经已经极度脆弱的难民中引起强烈的恐慌,而被恐惧所笼罩的兽人们如同发了疯一样的开始互相拥挤、奔逃。无数的体弱者在推挤中摔倒在了地上,被践踏,无辜的死去,而那所谓的人类大军,其实却根本什么都没有。
在兽人心中,只有尽快、尽快的到达塞伊斯堡,逃进城里,那里或许才是目前唯一暂时安全的地方。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他们的奢望真的能够得到满足吗?
此时,在塞伊斯堡的门口,也聚集了数以万计的难民,,放眼城下,尽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那些拖儿带女的兽人们,哭喊着,跪拜着,哀求城里的人能够发下吊桥,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去。然而,回答他们的却是,士兵们那一张张铁青的面孔和目无表情的脸。
这倒不是因为守城的将军太过冷血与无情,而是前些天,塞伊斯堡就已经涌进了好大一批的难民。其中是否混有人类的奸细就不说了,光谈谈这数量,现在城里已经确实装不下了啊!
此刻我就正站在城堡正中的顶楼上,望着下面那一片黑压压的,正哭天抢地哀求着的难民,也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眼见着吊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下,难民们的情绪逐渐的激动了起来。不少兽人咒骂着站起身,开始翻跃那宽广的护城河流。
然而,塞伊斯堡身为王国的南方重镇,护城河的水自是又深又急。不少不韵水性的兽人被冲走,哀号着死去,但也有许多水性精良的兽人们顺利的游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