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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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好意思,就只打出了这一点,因为半半周围老是有人在走动中,实在很不习惯……贼没做过,但相信那种感觉更是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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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漫长的等待,这一天,终于到了,标志无忧的初中生活即将终结的一天,也是人生一个转折点的完结和开始。

        在那天晚上,很多同学或兴奋或紧张地都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很普遍的现象。有人说考前不紧张的大多有两类,其一是很有把握考好的,也或有把握考得不好的,另外则是不在乎的,还有则是心理素质很好的。实际上,担心不担心基本上是个人心理问题,说一点也不紧张可能有点自欺欺人,关键还是自己以什么心情、什么态度去面对。

        接连两天,终于把五门课考完了,身上的担子也完完全全卸了下来。不管是感觉好还是感觉差,至少松了一口气,暂时可以放下提心吊胆,虽然接下来的将是更令人寝室难安的焦急等待。

        第三天上午,考完最后一门英语之后,燕子和荷花东西都没放下就先后跑去找飞云,按商量好的,他们一起对答案。至于老班长他们却没有她们那等勇气,虽然老师在此时的命令不一定就很有效。

        看着燕子她们略显紧张却又掩不住的兴奋之色,就知道发挥得不错。幸运不常有,考试自然不能乞求于天命,只望自己能照常发挥而非超长发挥,那种情况虽也有,但若没平时的积累,恐怕想超长也无力。

        考得究竟怎么样,外人无从得知,还是得问问:“考得怎样?”

        “不知道,还好吧。”

        “飞云,你呢?能不能考满分?”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怎么会考满分呢?也只是一般了。”飞云一直都很平静,在他眼中,除了那天晚上开始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为摆脱牢狱般的兴奋外,也只不过是一次月考罢了。

        “先不说了,自己的答案都还记得吧,一会老师来了,我们把分估估。”

        “飞云,你……是报一中吗?”燕子有些吞吐,荷花也是一种期待的目光。

        “不知道我考不考得上。”燕子小声嘀咕,不过,还是被他听到了。

        “别那么紧张,在哪都不一样?关键的是看自己。”

        “只有你说不一样……要是我们还在一起该多好……”燕子和荷花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言寓的色彩,也许是对过去童年的美好回忆,也许是对即将到来的可能分离而担忧。劳燕分飞之类的对他们来说太遥远,电视上倒是常有,期间的因果,想不来,也不必去想,并不懂得也不能理解什么是永别,眼前的问题却是如此简单,那就是可能的分开。正是燕子和荷花所不想见到的。

        班上正乱得一团糟,各自为并不明白的所谓前程而忙碌或担忧,谁也没有精力更没心思去留意挤在一堆的他们。正当此时,各科老师在班主任的带领下拿着考卷和标准答案进来了。

        相形之下,并不高的班主任使劲敲了敲桌子,有点紧张也有点轻松,毕竟卸下了为之努力了三年的身上的重担,到:“同学们,先静一静,等会再讨论。初中生活结束了,马上就要上高中,我也知道你们很兴奋,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根据你们的记忆把你们各自的分估下来,免得忘了答案,那就不大好了。我希望你们认真地评估好自己的考分,要知道,以后你们是要根据考分来填报志愿的,我的要求没有别的,就是力争准确。别的我也不多说,现在请各科老师给我们讲一下评分原则,大家注意听,一会再公布答案。”

        听到公布答案,大家都不免有些激动,有些期待,也有些担心。面对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升的学校是好是坏,对很多人来说,足以影响其后一生。此时虽没有那么远的眼光,但作为一个学生,无疑的都会以考进一个好的学校而自豪,上一所好的高中是他们为之奋斗的当前目标,也可以说是他们为之学习了近十年的目的。

        很快地,教室就安静下来,比平时更加安静,真称得上落针有声。接下来的便是各科老师相继讲解评分原则和细节。答案就在各科老师的手中,同学们可以自由前去询问。

        当班上又开始响起激烈的争辩声的时候,班主任却笑眯眯地来到了飞云跟前,大有深意地望了望在他身边的两位女生一眼,问到:“飞云,她们是你同学吧,都考得怎么样啊?”见到老师走过来,燕子和荷花终归有些忸怩,落在班主任眼中,却是变了色调,不禁想到在这一年里学校所禁止的早恋。那是由二中的一对学生引起的。据说一对男女学生公然在教室里约会,做出了一些严重影响校容的事,被老师逮个正着……结果,男生自己主动退学了,女生却转到了他们学校,就在同年级的一班。早恋对还没成年的学生来说,终究不是一件好事,只因为多半都没有结果,对感情造成的伤害不说,还严重影响学习,在早恋的同时,学习成绩不受影响的没有多少人,当然,也有因此而对学习产生积极影响的,但那种人实在太少了。水能载舟也能覆舟,一旦失去了那种作为源泉的动力,以后的日子又何堪?

        他自然也知道些关于飞云的事。对他来说,燕子和荷花都是熟面孔,在自己的教室前见过她们太多次了,想不熟都不行,虽然还不知道她们究竟叫什么名字。从这几年的交道,有一点,也是自认为的一点,外表看起来柔弱、又有些害羞加胆小的飞云若发起脾气来那个倔劲真是深到骨子眼里。从平常的举动来看,他相信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越轨的行为,也因此,一直以来,他都是以旁人一种欣赏的眼光来看他们三人,行为不说,有成绩为证,别人即使知道也不好说什么,再说,相信知道的也不多。

        “她们都是我同学。我感觉跟平时差不多,但具体的还不清楚,要看了标准答案才行。”在老师面前,飞云总是有些不自在,很是拘束,有点不知道怎么站,手也不知道放哪才好,一切都显得很多余……当然,这是他个人感受,却不足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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