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沈砀离开前令她在药铺等他,季迎柳闲来无事,便去了库房清点药材,然人刚在一堆药材旁俯下身子,腰肢忽被人从背后抱住,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脸颊传入她耳中:“柳儿。”
季迎柳一怔,忙要转身看来人。
下一瞬唇便被他急切的堵住,和以往沈砀亲她时很不一样,带了股狠劲,季迎柳很快便招架不住,手脚皆软的枕在他肩头,气喘吁吁的。
“小姐人呢?”
“刚才还在这呢?是不是出去了?”
院中下人的纳闷声透过窗隙传入屋内,季迎柳脸如同火烧,忙推开沈砀急声道:“有人,你先出去。”
然手指头刚碰到他的胸膛,唇就被他用嘴唇再次堵着,似一把野火掷汪洋火海中,刚熄灭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季迎柳唯恐被旁人发现自己和沈砀躲在库房里做亲密之举,立马乖顺的不动了。
而沈砀似得了鼓励,动情的继续吻着她。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季迎柳才再次在他怀里挣动推搡他。
沈砀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可他依旧用大掌禁锢着她腰身,眸底晦暗的轻问:“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季迎柳脑子懵了下,不知他为何这般问,忙红着脸狐疑道:“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这话中隐喻便是没什么和他说的呀?
不知沈砀听懂了没,只见他轻笑了下,垂下头做势又要亲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