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清清楚楚,昨夜是关窗睡觉的。”
姜云澈背脊微凉,兰莹脸色一白。
“遭贼了?可奴婢看了,您屋子里也没少什么啊。”兰莹急的转圈圈,“老爷是侍郎大人,哪个贼不长眼,敢偷咱们家!”
“今晚我换间屋子,你莫声张,免得爹爹母亲担心。”
姜云澈睡得很好,浑身轻松,早上起来气色也好,喝了汤药,亲自挑了芙蓉色圆领束腰裙,红而不艳,衬的人比花娇丽。
兰莹服侍她吃完早餐,闲来无事,聊起天:“小姐,奴婢早上听老爷说,赵城在牢中自戕了。这等恶人,简直活该!”
“你说赵城自戕?”
姜云澈端起花果茶碗,小喝一口,抿唇补了唇脂,蹙眉问道,“听错没?”
“没有。”兰莹绘声绘色描述,“早晨我路过正厅,他们在用膳我就听到啦,听得一清二楚,说是尸首等后天一起运回京城,先皇上复命呢。”
姜云澈默不作声放下茶碗,神色如常,淡淡道:“我要去牢中一趟。”
她总觉得赵城求生欲那么强的人,拼命想活,怎会自戕?五皇子那么着急地保赵城,给他延缓死刑三天,赵城又怎么会自戕?
只怕此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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