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生霉的大米,爹爹知道交易的日期吗?有办法证明,你没有做过这次交易吗”
“应是咱们去救燕燕那天,运到军营的。”姜源嗓音嘶哑,像是古老的残破钟鸣,“我从未想过赵城会坑我,他提携我数十年。”
姜云澈扶姜源起来,为他拍了拍衣襟灰尘,思索道:“爹爹带我去看看那批赃款。”
姜源摇头:“赃款已被朝廷看押,爹爹没有办法接近。”
“总要去试试。”姜云澈硬着头皮,看向远处守卫森严的地方。
她款款走去,大声问,“知府大人在吗?”
济州知府正焦头烂额地查证,一听姜云澈喊他,念在宋韧为姜云澈披了大氅的动作上,压住心烦,走去笑道:“姜大小姐,可有事?”
“我能否看看赃款?”姜云澈态度认真,“或许能发现线索。”
“这个啊,不行的。”济州知府心道,开什么玩笑,姜家本就是嫌疑人,你还要看赃款,你若是在上面做手脚怎么办?
“伯伯。”姜云澈软着声音,十分真诚。
“爹爹为官一辈子,您与他共事那么久,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您觉得他做得出这种事吗?若爹爹是贪污之人,姜家老宅怎么可能十年不修缮?”
济州知府皱眉,他与姜源同朝为官,都是济州人,还有几分同窗情谊,沉吟了下,仍旧婉拒:“实在抱歉,我不……”
姜云澈作揖见礼,柔声打断,理智问道。
“有人栽赃姜家,难道姜家不能自证清白吗?只能眼睁睁仍由别人诬陷我们,什么都不做吗?让作恶多端的幕后黑手得逞,让两袖清风的忠臣蒙冤,没有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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