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前世,最开始她也不知道代抄的大金主,是宋韧。所以姜云澈补充:“最开始接你的代抄任务,我也不知道金主是你。”
宋韧点头,屈指弹她一个爆栗,薄唇轻启:“瞧你也不像撒谎。那我问你。”
姜云澈手腕瘙痒难耐,被她藏在身后,冒着汗点头:“你问。”
“你、你…”宋韧耳根泛红,喉结窜动,他吞了吞口水,像在问一个平常的事情,可又很紧张那般,“你婚配了吗?”
婚配。姜云澈几近窒息,眼底有慌乱。宋韧最讨厌别人骗他,她不打算骗宋韧。
姜云澈黑鸦般卷翘长睫颤栗几下,垂落,覆住满眼不知所措,点头。
宋韧瞳孔紧缩,眉宇皱成川字:“你婚配了?你许人家了?你订婚了?”
“指腹为婚,家中长辈的意思。”姜云澈几乎快站不住,摇摇欲坠,使劲抓挠起红疹的地方,呼吸急促:“但我——”
不喜欢他,四个字没说出口,人便晕了。
宋韧一把搂住她,眼中冷气摄人,掀开她的长袖,密密麻麻的红疹可怖,翻开衣领,锁骨至后脑勺,全是红疹,连忙抱住她跑出去。
凌霄一见他出来,急忙道:“殿下,大人们去南街处理水患,视察队说一切都在控制中,您设计的堤坝防护,还得您亲自去指导,大家都在等着您,您看您…”
“不去。”宋韧踩上马镫,抱着姜云澈,勒住缰绳,“你替孤去。”
“殿下!”凌霄惊愣,“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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