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澈用很大的劲儿,才压住喉间的尖叫,她喝断片了,是何时这么疯狂,居然把这些都扯了?
昨日,宋韧有没有来过?下人进门伺候,有没有发现这个秘密?
早知道,昨晚应叫兰莹服侍的,也许就不会弄成这样。
她沮丧地穿好衣服,走出门,丫鬟连忙请安,呈上去套淡紫色的男袍和斗篷,说道。
“玉公子您醒了?我家主子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您屋子,故而一步不敢踏入,只能等您穿好衣服,奴婢再把新衣服递给您。”
宋韧何时想到这么周到了?
抛去一肚子狐疑,她换好衣服,碰到宋韧,作揖见礼:“任公子,早上好。”
“好啊,你昨晚非拉着我喝酒,但我可没陪你喝,可你动静不小,吵着我了。”宋韧往日像是蒙了冷雾的眸子,今日却顶了巨大的黑眼圈,多了些人间烟火气。
“这样啊……”姜云澈有些羞愧难当,将一绺碎发撩到耳后,有些歉意:“那真是抱歉,对不起,以后不会吵到你了。”
“你也不必客气。”宋韧似故意的那般,挪揶,“反正你也没客气过。”
“不对吧。”姜云澈条件反射否认。
她一直对宋韧客客气气的啊,她看他好几眼,心道,你才最不客气!
宋韧不管她,兀自去船上的书房,里面的人在等着他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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