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澈也有些生气地看眼邬彦,这女人好端端的扯什么断袖?破坏宋韧对他的初见印象!
她讪讪地走去,作揖道谢:“刚才真是多谢任公子了!邬彦满嘴胡诌,定是中毒引发的疯言疯语,你切勿放在心上,我、我绝无龙阳之好,如若不然,天打雷劈。”
轰隆!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一道闪电撕裂邈远的苍穹。
宋韧啪地摔袖,跨出包厢,看都不看她一眼。
轰隆!又是一道响彻天际的闪电。
姜云澈没忍住,绣花鞋踹了邬彦一脚,咬牙追宋韧:“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走出食香楼,凌霄在宋韧旁,压低声音严肃地汇报。
“医师查了,是邬彦筷子尖上涂了毒,她搅动的每盘菜也有毒。验毒人只检查饭菜、和您的餐具桌椅,根本没去看邬彦的筷子。”
每盘菜都有毒,说来说去,还是要毒他,宋韧冷嗤,转动大拇指上的福禄玉扳指:“五皇子干的吧?”
凌霄回禀:“是的。”
“也就他那么蠢,只会下毒,就这伎俩,还想和孤争储。和外人用膳,孤可吃过一口?”宋韧眼瞳阴沉渗人,宛若无边黑洞,令人压抑的慌,他道,“孤暂时没空动他,他却要自己送上门。”
细雨如丝,将广袤无垠的天地相接,连成巨大水帘,淋湿地面,路上不少男子褪去外衫遮盖头顶急匆匆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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