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能力一般，如果不是靠着她对上了曹芳的眼缘，她连工作室都进不来。
当时她在烈火，做的也是办公室打杂的工作，那时候她也刚毕业没多久，公司重要业务与她无关，也让她避过了那些黑暗面。
也因为她是打杂跑腿的，平时给曹芳送个文件什么的，就多见了几次面。
会对她侧目，也是因为曹芳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事实上，哪个刚入职场的人不是从打杂做零活的时候过来的呢？
只不过每个人的运气不同，碰见的人也不一样。
如果那时遇见曹芳的不是小孙，那现在工作室里，坐在小孙位子上的就会另有其人。
只是不知道那样一来，还会不会出现现在的事情。
苏瑾念抱着胳膊缓缓走近几步“你要是现在说了，我们还能给你求个情。但若是证据来了，那可就不是你主动交代的了。”
小孙低着头，迟迟没有说话。
苏瑾念有些佩服她的心理素质，也不知道她是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呢，还是对面跟她交接的人让她这么有信心？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莫宇进来看了苏瑾念一眼，便退了出去。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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