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殿中,墨莉已经是早早的退下了。皇帝嬴歌依旧端着身子坐着,酒喝了一小半,放在一旁。他凝着神,眼神聚焦在座前的那盆装饰草上。
那是盆寒山血漾草,是外邦进贡过来的,叶子外形和吊兰接近,只是叶色血红,用指甲轻轻一掐的话,会有如人体血液一样的汁液流淌出来。这草生长在极北的寒山上,据说其花的珍贵程度,和雪莲有的一比。而且血漾草的生命力更顽强,花开后,数十天不死,直到有人碰触它,才会在一瞬间枯萎失色。
当然了,谁也没有亲自实践过是不是那花真的一碰就枯萎,因为根本没有人见过这血漾草开的花,所有关于它会开花和开什么花的传说,都是很老的一位李姓的名医书里记载的而已。
不知道嬴歌看着这寒山血漾草都想了些什么,自见他的眼眸忽上忽下的转了转,嘴角向上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少见的笑,然后右手食指伸进酒杯中,沾了些酒水,在御前桌子上,一比一画的写了一个“破”字!
“来人!”字写完,酒痕未干,嬴歌朗声叫道,“传朕的旨意!”华丽的分割线条潘府正厅中,墨莉正跪着身子接嬴歌颁下来的圣旨。
阴里阴气的宣旨公公还是上次去祈安的那位张公公。JunZitang.coM圣旨宣完毕,张公公就一口一个恭喜说个不停。
“恭喜墨夫人,皇上亲自的颁这道圣旨下来,让墨夫人有如此特权,看来,皇上必然是很看重墨夫人的!”这些太监都是精明人,皇后拟议要兴女风之事,他们自然也是听说了的。上次墨莉的进宫,到这次墨莉被皇帝下圣旨赏赐于一品夫人的头衔。期间的联系,他们自然是能闻出来地。
“公公说笑了!”墨莉让喜儿把银子拿给那张公公。
送走了太监后,墨莉微笑着看了一遍圣旨,又喜颠颠的摸了摸手心里的那一面玉牌。一品夫人,那只是一个虚名头衔。墨莉到并不在乎,而她手里拿着雕刻有皇家龙凤的白玉底,金子边牌子,才是她真正需要的。
那时候在朝华殿里。墨莉就对皇帝嬴歌说了。如果他想尝试,就请赐她绝对大地权利,如果不能放手给她权利,那就当她什么也没有说过,毕竟。没有权利的小女子,怎么和一大群的庙堂之臣斗争呢?
墨莉看看手上的龙凤玉牌,此刻她还不知道嬴歌给予地令牌代表地是多大的权利。心里涌涌的有些激动,想要试试。喜儿端上温茶来,也是满脸的欢喜色,她虽然不知道那玉是不是真值钱,不过夫人有了一品的封号,那总是好事不是么。\\\\\\
“喜儿。老爷今天什么什么回来?”墨莉看着玉。问道。好一会,不见回答。抬头看着喜儿红着脸地模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自己乐呵的,把喜儿丫头不能说话的事情都忘记了,也难为这丫头见自己高兴,没有啊吧啊吧地叫起来。
白炽还没有到家里,皇帝颁来圣旨的事,他就已经知道了。他身旁的那二个小吏,早就为了讨白炽的好,向他说起了。
“一品夫人?”白炽合上手里的书,眼睛看着那二个小吏,疑问声出。
“是啊,一品夫人呢,要知道,这个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封的,白大人大喜啊,说不好,没几天大人就要高升了!”
“一品夫人和我高升有什么关系?”白炽摇摇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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